「好了好了,别说这个了!」
「诶,我问你啊,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已经不能回头了,走还是要走的,但我想再陪小昊几天,多补偿他一些。」
「好吧,你还真倔唉,我提醒你,拖得越久,你就越会心软,离开的时候受伤越深,何必喔?」
「嗯,我知道。那就买五天后的火车票吧?」
「好。」
我压抑住心中的惊讶,边偷听她们的对话,边整理出了头绪。
是这样啊,因为解不开心结,她们在昨晚喝酒时就已经决定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生活了。
难怪,思云说想留个纪念,非要和我做爱,不仅自己表现得很主动,还拉上妹妹一起。
难怪,思雨和我做完第一次后,眼里除了柔情之外,还流露出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悲伤。
昨晚这姐妹俩全然不合逻辑的表现终于说得通了,原来,她们竟是要以这种特殊的方式,既给自己即将结束的感情作个纪念收尾,也在临别之际送我些另类的补偿。
已经接受这份补偿的我开始后悔——我明明就知道她们最近肯定情绪不稳,可昨晚感觉事态诡异后,还是被小头所控制,没有停下来追问个究竟。
一方面,我暗骂自己是榆木脑袋,昨晚的双飞似乎助推得思雨坚定了离开的决心。
另一方面,我又庆幸自己及时得知了她们的打算,还能够设法扭转局面。
五天后就是她们计划离开的日子,在那之前,我该直接摊牌大力规劝,还是委婉暗示软磨硬泡?
或者,干脆请几天假不去公司,牛皮糖一样时刻粘着她们不放?
这时姐妹俩已聊完了,我听见一句:「走吧,回去再睡会。」赶紧回到床上,盖好被子装睡。
一小会后,两个温热滑溜的躯体钻进被窝,分别贴到我的两侧。然后,我感觉嘴唇被吻了一下。
因为还没想好该如何挽留她们,我决定继续装睡,闭着眼,放缓呼吸。
她们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啊,没过多会,我又在这温柔乡中进入了迷糊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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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我感觉下体好生舒服。
硬邦邦的茎身陷进了某种细软绵弹的舒适包围,有一条柔韧温热的东西正在龟头上轻轻活动。
「是谁喔?我都好几个月没和女人亲热了。」我迷迷糊糊地想着,「哦,不对,昨晚我跟思云和思雨滚床单了,所以这会做起春梦来?」
「老实点吧。」我在心里念叨,伸手往胯下一摸。
意外的是,没能摸到小兄弟,因为手被一团胀鼓鼓的软肉挡住了。
不对,这哪是在做春梦?我一下惊醒过来,瞬间找到了那股舒服感的来源。
被子已被掀开,一个裸女跪伏在我的双腿之间,轻轻活动着头颅,锁骨上的吻痕显示出她昨晚经历的疯狂。
早晨的阳光由窗帘缝隙钻入,刚好照到她的上半身,洁如白瓷的乳房被镀上一层光亮,轻轻摇晃的样子很是神圣。
比两只略略挺起的粉色乳头更显眼的,是我晨勃的阳具陷进两个丰盈的乳球之间,只有上半段的一小截钻出了这白花花的包夹。
看不见最顶端那充血的龟头,因为两片柔软的樱唇含住了它,吸得津津有味。
能感受到一条灵活的舌头动作温柔,正轻舔掉我尿道口激动渗出的小团黏液。
这这种被叫醒的方式也太性福了!
而且,乳交是和性交完全不同的触感!比海绵还要柔软,同时又有着充沛的弹性与恰到好处的压力,感觉实在妙不可言。
我忍不住出声唤道:「哦要被你含化了!」
裸女闻言松开小嘴,抬起头冲我微微一笑,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细长的睫毛显得尤其漂亮。
果然是思云啊,她确实太会勾动男人的情欲。
「不能化掉,它还没喂我下面的小嘴喔!」思云坐起身,俏皮地吐吐舌头。
再指指还背对我躺着的思雨,她语气虽轻却带着深深的诱惑:「亲爱的~人家想帮你解决晨勃问题,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这必须可以的啊!不需经过脑子,我的小头就直接答应下来。
心都酥掉了,我着急地连「嗯」好几声,把持不住地扫视她全身的优美曲线。
而她看我的眼神中夹着一股火热,指指自己的樱唇,再指指自己的下体,意思当然是让我选择进哪。
虽然我很想再多享受会口交,可已等不及与她合体了,伸手便指向她的下体。
她媚笑得像个魔女,跨上我的腰部,再伸手一导:「来吧,把我塞得满满的。」
接下来,我的大腿根处一沉,一柱擎天的阳具完全被湿热紧致的腔道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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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棒,你把我塞得满满的」思云坐在我的胯上,已经熟练地扭动了两三分钟。
从我平躺的角度看去,随着她圆臀的起落,我的阳具时而露出大半截,时而被整根吞回阴道。
体会到交合刺激的她虽未发出呻咛,却高仰起头,现出雪白的脖颈,一对丰满的美乳随身体的起落而荡漾出观感十足的波浪。
我看得眼馋,抬起头,想把她的上身拉低了爱抚一番。她配合地弯下腰,双臂支撑于枕头两侧,摇晃着的胸部便自然悬垂到我眼前。
一阵阵白中带粉的乳浪汹涌袭来,不断触碰到我幸福的鼻尖。我把脸顺势埋进这对丰乳之间,让诱人的乳沟深深地将我包容。
鼻端的一片乳香令我陶醉,耳边还在传来美女轻轻的喘息:「香吗?亲亲、舔舔?」
我「嗯」「嗯」作答,唇舌在她白皙的胸口乱扫,于两座乳峰上留下自己的津液,然后轮换将一对胀鼓鼓的乳头叼住,贪婪地大口吮吸。
「哦好有感觉!再快点!」动情的思云似乎耐不住我的进攻,扳过我的脑袋便送上香吻,柔软的娇乳挤压我的胸膛,变形成两块大大的柿饼。
品味着她的甜美,我双手游移于她触感滑嫩细腻的腰身,兴奋的阳具快速向柔软的蜜道尽头反复冲顶。
而作为即将高潮的迹象,她也在我胯上扭动得越发激烈,喘气声越来越大。
更别提,床面被我们的激战得似海潮般起伏。哪怕旁边睡的是头小猪,也会被这么大的动静给闹醒吧。
果不其然,旁边的思雨嘤咛一声,悠悠醒转。视线被她姐姐遮挡,我只能听见她含着羞赧的声音:「你们!一大早又开始疯!」
思云停止和我接吻,可爱地吐吐舌头:「失败了喔,没在她醒来前偷偷做完。」
然后回复自己的妹妹:「小雨别吃醋嘛,早起来一发才舒服喔,你要不要也试试?」
这是在间接勾引我啊!我猛顶几下,带得她再发出婉转的呻咛。
「啊」突然,她僵直地仰起上身,猛挺脊背之下,胸口朝前一拱。
大腿连连颤抖,小脚却勉力绷直,她浑身打了好几阵哆嗦,才渐渐平静下来。
「好舒服哦」眼神中带着迷离,达到高潮的她显得娇艳而又慵懒,招呼思雨道,「换你来?他还没射喔。」从我身上下去,躺到一旁休息。
第一百七十八章双姝(三)
我这才转头望向思雨,发现她未施粉黛的精致俏脸上悄然多了两抹红晕,仿佛涂抹了一层好看的胭脂。
我翻身拉过她,不顾她的羞赧,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小雨,你现在好美!」
没想到,她这会有心思和我拌嘴:「那我平时就不美吗?」
我当然要夸夸她:「怎么会喔?我家小雨平时就已经是世上最美的小仙女了!」
「咦~」思云不甘于旁听,故意把声音拉得长长的,「才刚起床就调情,你们真肉麻!」
经历过昨晚和刚才的激战,我现在和她说话轻松随便了许多:「切!你还好意思笑话我们,这屋里最肉麻的人明明就是你!」
思雨立即和我站到同一战线:「就是就是,昨晚她的那些表现啊,我看着都要羞死了!」
思云随之和妹妹展开调戏与被调戏的对话:「有什么关系,反正在你们眼里我早就是风骚女人的形象了!而且啊,嘿嘿」
「嘿嘿什么?」
「我可是想和昊一起舒服才放得那么开,大大方方地明着表现,哪像你煞着闷骚,明明想要,又不肯直接跟他说。」
「瞎说,我哪有闷骚!」
「没有吗?那昨晚是谁一开始不好意思叫床,后来却叫得挺欢,像在和我比赛一样?」
「讨厌,我才没有啊!」
是我已被撩得等不及了,一手分开思雨的大腿,抚摸她股间白皙滑腻的嫩肉,一手握住茎身根部,以龟头轻轻拍打她的穴口,故意问道:「我要放进来啦?」
她把正准备反驳姐姐的话煞回去,软软地「嗯」了一声,活像个等待自己男人宠爱的乖巧新媳妇。
我哪里还压得住色心,将握住茎身的手稳稳一按,就让半颗龟头滑进了她粉红的穴口。
她里面好像还不够湿,我只好减慢一些前进的速度,轻轻挺腰,将欲望正盛的阳具缓缓刺入这热烘烘的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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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分钟后。
思雨被我单手固定腰身,摆成半个后空翻的态势,背部脱离床面,如大虾般反向拱起。
我虚坐在她几乎朝天的翘臀上,手压阳具,从接近竖直的方向,小心维持阴道内的抽插。
我之所以这么欺负她,是因为有些赌气——她竟然打算过几天偷偷离开,就没有考虑过我再突然失去她的感受吗?
不过,看到她顺从的样子,我玩着玩着就渐渐气消了,只剩下想继续征服她的满满色欲。
而鼓动我采取这种淫荡姿势的思云也没闲着,跪在后方,推波助澜地对我的菊花一下下蜻蜓点水。
与享受到天堂极乐的我相比,摆出极度羞人姿势的思雨小脸一片滚烫,樱唇连连求饶。
她十根手指抓住床单,整个上半身都软绵绵地,有一股象征战败的颤抖正在传递。
眼看她确实已受不了了,我暂停这刺激的运动,放她躺平,然后转身进攻另一个目标。
推倒思云,我一杆进洞,两手抓起她的脚踝,将她打了个大大的对折,再带着全身的重量,开始最后的突刺。
思云被我猛插得直叫唤:「哦,好快你插得好深!」
我自然很得意:「被我插得舒服吗?」
她不自觉地摆着头:「舒服!你快射了?」
我确实要煞不住了:「马上!」
她竟然提议道:「还是射里面吧!别射完哦,分一些也射给小雨!」
好个骚女人,在床上的想象力比色男人还丰富!从昨晚开始,她已经提出过多少次令我征服欲澎湃上扬的建议了?
「小云你一放飞自我,就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了啊!」吐槽归吐槽,我还是口嫌体正直,禁不住她这个建议的强烈诱惑,立马就射了一股精液出来。
在最快活的时刻强行煞住,离开女人的销魂洞,这感觉当然并不舒服。
不过,当我再度压上思雨酥软的身躯,杀入她的蜜穴继续喷射,马上又收获到了难以言喻的极乐。
射完最后一点,我才将仍坚挺的阳具快速抽离,满足地扫视双胞胎美人微微张开的穴口——这些白浊的精液刚刚还存在我的睾丸里,现在却分别,而且是同时从她们体内缓缓流出
对于像我这样精力旺盛的年轻男人,很难找到比目睹这种场景更有成就感的事了。
更不用说,思云随即翻身,面带媚意,伸出柔软的小舌,把我阳具上的残渍清理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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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的激情过后,我们都需要短暂休息。
我先主导,在大床中央平躺成一个不雅的「太」字型。
思云和思雨小鸟依人地分别侧躺于左右,弯曲双腿缠住我的大腿,靠上胸部贴压我的胸口。
被两位美女夹成三明治,尽享齐人之福的感觉当然很香艳,不过我并没有因此而忘记,她们这主动讨好、百般依顺的行为之下,其实隐藏了即将不再回头、断情离开的决意。
一想到她们商定了买五天后的车票,我就内心有些慌乱,伸出双手,缓缓抚摸她们光滑的裸背,琢磨着该如何进行婉转规劝。
有了!她们不是受困于心结吗?我突然想起去年十一长假的那次露营。当时远离尘嚣,对身心的放松效果确实很好。
那么,带她们出去旅游几天,途中看情况旁敲侧击,多献殷勤,说不定就可以令她们产生动摇?
就算达不成目的,最不济也能尽量拖延些时间,直到我想出更好的解决办法。
想到就去做吧,我亲密地搂住她们,语气轻松地提出这个建议:「我们三人开车去旅游一大圈好不好?散散心,把以前那些破事全部忘掉!」
姐妹俩几乎同时开口,一个合理质疑:「你哪有这种时间?不管理公司啦?」
另一个语气玩味:「你老实交代,是真想约我们去旅游,还是想制造机会再做坏事?」
我先叫冤:「我的心思很纯粹的!而且,都已经和你们嗯,我还能做出什么新的坏事啊?」
然后解释:「公司还有副总和部门经理在,又不是所有事都得我亲自出面。
前段时间我把最紧急的大事都解决完了,正好想休息一下,你们就当是陪我去放松吧!」
思云又问:「那,你这个「一下」是指多久?」
我装作正盘算的样子:「两天?三天?反正时间不会长,三个人一起去,玩高兴了就回来!」
心中却想,只要能哄得你们上路,去得近还是远、多久才回来可就由我说才算数了。反正,你们那五天后的火车票肯定是用不成的。
我越想越觉得这主意真不赖,忽略掉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推辞,大咧咧地拍板:「就这么说定了哦,今天准备一下就出发!」
姐妹俩像两只小麻雀,开始叽叽喳喳:「喂!你有没有在听啊?我们回答你的哪个字意思是「就这么说定了」?」
「昊,你真有些霸道了哦,都不顾我们的意见就自己做决定。」
「就是,真霸道!」
「不过你这样就更有男子气概了,我喜欢,嘿嘿。」
「姐,你别犯花痴了!我们还要嗯,你知道的。」
听思雨这么说,我故意追问:「你们还要什么?和我一起出去玩几天,会耽误你们什么关键事吗?」
姐妹俩异口同声地否认:「没什么!没什么关键事!」
我装作开玩笑,话里有话:「那等会就收拾出发吧,免得你们趁我不注意,偷偷溜掉!」
思雨还想说什么,却被思云阻止:「该下床了!你们不饿吗?有什么话,等吃完早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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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云还在洗漱,思雨从厨房探出头来冲我喊:「诶,你家里没菜也没肉,我凑合着煎鸡蛋下素面了啊?」
我答应的同时顺便占她便宜:「好的老婆,你看着办吧!」
她把头缩回去,还嘴道:「谁是你老婆!」
我追进厨房继续调戏她:「数数你已经对我以身相许了几次?还耍赖不承认是我老婆?」
结果反被她不留情面地往外轰:「少贫嘴,外边待着去!」
我边退边故意叫屈:「小雨你温柔点嘛!明明在床上挺热情的,怎么下了床就把我推开?」
她柳眉一竖:「嫌我不温柔?哦,你果然是觉得我姐更好嘛,她床上床下都比我强,多适合你娶来当老婆啊。」
「不会不会,我怎么可能嫌你喔?我的小雨宝贝多可爱啊,不管是温柔还是泼辣都让我好心动!来,啵一个!」再说下去真怕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又闹了她几句就退出厨房。
思云显然听见了我和她妹妹的对话,边刷牙边念念叨叨:「唉,你们秀恩爱也真是不客气」
「都说风水轮流转,以前是我和你撒狗粮,小雨看得不自在。」
「现在,轮到你们俩调情,我当电灯泡了。」
听得我有些尴尬。
确实,如果她们能顺利被挽留下来,那思雨就算是默认做我女友了吧,可思云和我又算什么关系喔?
虽然思云口口声声是自愿倒贴的,可我这么明目张胆地脚踏两条船,给不了她名分,长期下去并不合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