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就是你承认还记得那回事了嘛!」
「」
「诶?我没有再加沐浴露啊,怎么你里面越搓越滑了喔?」
「」
「小雨,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不知道!」
「告诉我嘛,宝贝。」
「讨厌!停!你停一下!啊」
我还没停,她就先停了,前倾的上身突然直立,翘臀紧紧压实了我的胯部,双手还来不及反握我的腰身,小嘴里便已发出满载情欲的长哼。
因高潮带来的蜜肉紧实收缩真是太棒了,夹得我顿时魂飞天外,差点就射出来。
我赶紧停下抽送,努力牢守精关——难得有个在洗鸳鸯浴中做的机会,我还想继续在这温柔乡里攻略一番。
不过,想到在旁看戏的思云已经等了好一会,我还是决定不厚此薄彼,吻吻思雨红润的侧脸,不舍地离开她:「洗完了,你先休息会。」
刚退出龟头,她的穴口立即流出小股白白的、带着明显泡沫的液体。
是的,我今天和她亲热时也没戴避孕套。但别误会,那些液体只是先前为了寻刺激,用阳具带入她体内的沐浴露。
我又挤了些沐浴露抹到阳具上,招呼思云:「小云,该给你洗了!」
思云眼瞳中燃起欲望的火焰,扬扬嘴角,转过身摆出姿势配合:「来吧!」
对付更有经验的她,我想用用特别的体位,于是从背后单臂架起她的左侧膝弯,以此来举高她的左腿,让她只留右腿站在地上支撑。
然后,我不客气地瞄准、后入,继续宣泄刚才尚未在她妹妹体内平息的欲望。
双手按墙,一条腿勉力站在地上支撑身体,另一条腿被我高高抬起,美女摆出的这姿势怎么看都有些像小狗尿尿。
思云本人似乎也察觉到这点,羞耻地呜咽一声,轻轻摇头,在迸发的性欲中承受我一下重过一下的侵犯。
眼瞧她泛起粉红的裸背上下起伏,秀美的足尖扭动得赏心悦目,我体会着肆意征服佳人的快感,嘴里哼起欢乐的小曲:「洗刷刷,洗刷刷,嘿嘿嘿!」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媚意:「认真点,可要给我洗干净哦。」
「好!」我答应着急速运动胯部,猛然撞击她形状诱人的柔臀,连续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
性奋的阳具狠狠在她濡湿的阴道内捣,每一记结结实实的插入都在享受娇软肉壁的同时,挤出一点点白浊的浆液。
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搅拌声,从我们交合处流出的浆液越来越多。
我劣性又起,忍不住调戏旁边站着、俏脸仍红扑扑的思雨:「小雨你看看,你刚才下面也像这样,好色情哦。」
思雨只是白了我一眼,思云接嘴道:「就是,好色情哦,像被你内射了一样喔。」
想到这几天里真内射过她们好几回,我阳具更硬了,射意渐渐涌起。
感受着自己的阴囊在拍打思云已变得黏腻的腿根,我出言询问:「小云,你里面反倒越洗越黏了喔,怎么办?」
「说说明,还没洗干净啊,需要你再多搓搓。快点搓到最里面来,啊」听这勾魂夺魄的声音,我猜测她的漂亮脸庞定是挂上了一副浪荡渴求的表情。
这显然是对我勇猛神威的最大肯定,我把空着的右手探至她的胸口,覆上一只正欢快摇摆的丰硕美乳。
胀硬变挺的乳头在我的掌底不安分抵蹭,似乎是想告诉我,它的女主人此刻到底有多兴奋。
无法一手把握的乳肉由我指缝中快速溢出,光滑柔软又弹性十足的触感令我再次深深着迷。
一双小手轻轻把我的脑袋扳往右侧,于是我对上了思雨如丝的媚眼。视线之中,她微微张开的樱唇靠得越来越近。
为了回应她的主动,我也打开牙关,伸出舌头,在半空中短短的距离上与她的香舌激情共舞。
感觉这样还不够,我放下她姐姐的膝弯,腾出左手探向她的芳草丛,以食指轻戳秘密花谷上方的那粒敏感小豆。
每戳一下,她就像被触碰到开关,身体微抖一下。我觉得好玩,将整个指面都按上去,快速左右划动。
这下她顾不上与我舌吻了,仰起头,从唇角泄出动听的声音:「嗯嗯」还将小手摸向我正前后运动的屁股。
我知道她的意思:「宝贝,你忍不住又想爱爱了是不是?」
她迷离着双眼回应:「嗯快点再和我做嘛」
正被我活塞的思云赶紧转过脸抢过话头:「先别!我就要到了!啊昊你好棒」
双胞胎佳人此起彼伏的娇咛环绕在我耳边,如同最美的仙乐,撩得我热血上涌,再也守不住精关。
仿佛快要灵魂出窍,所有的感官都在放肆轰鸣。我将产生强烈麻痒的龟头推入至极限,让下腹将思云的翘臀挤压得明显变形。
龟头一胀一松间,股股浓稠的精液载着我灼热的占有欲,如连珠炮般直射入急促坍缩的花芯。
同时达到高潮的思云双眼紧闭,檀口「嗬」「嗬」吐气,穴肉紧紧吸吮着我的阳具,似乎要把轰炸她子宫的精液吸收得一滴不剩。
上身绷直,大腿连连抽搐了好一阵,她才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软绵绵地反向瘫到我怀中。
这几天里,她已经显然不再是以前那个对我带上假面、伪装青涩的思云了。
嗯,解除心防之后,她放飞自我得比她妹妹还要坦率热情,热情到令我一开始都觉得尴尬。
原来,床上床下,和真正的她相处竟是这样一种欢快俏皮的模式,感觉就像重新认识了她一样新奇。
我知道自己不该如此花心,可搂住怀中这个分手后又和我发生了数次关系、仍对我表现出绵绵爱意的女人,我怎么也做不到绝情寡义,只把她当成泄欲用的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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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旅游的第三天。
我们先美美地吃了顿早餐,品尝过有名的乐山豆腐脑,再按计划去看乐山大佛。
为了省下时间游玩别处,也为了获得更棒的全览视角,我们没有像多数人那样选择上山爬栈道,而是直接去往码头,坐江上的游船观光。
这会,我正和两位美女在床上,咳不,船上,船上,从恰到好处的距离仰望乐山大佛的全貌。
雄伟壮观的弥勒佛倚山临江,双手抚膝端坐。早晨的阳光散射下来,就像为他披上了一件微微发亮的神圣袈裟。
「山是一尊佛,佛是一座山」的形容名副其实,据说,这尊头与山齐的大佛仅是一只脚背就可以同时坐下百余号人。
与威严身姿的气势磅礴形成对比,佛像的面部却慈眉善目、神态祥和,凝视远方的样子若有所思,似是在坐镇此方,护佑众生平安。
我正在静静感受这种与山河融为一体的超凡脱俗,忽听身旁的思雨发出一句感叹:「它好大哦!」
我这色男人马上就想歪地打趣道:「嗯,它不光大,还好热、好硬喔。」
想起昨晚回房间亲热时自己说过的骚骚话,思雨顿时脸红了,环顾甲板的这一小片上没其他人,便瞪着我小声道:「欠收拾吧你!」
思云唯恐不乱地凑热闹:「就是,他欠收拾!干脆,别等到晚上了,下船后我们就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收拾他,把他榨干吧?」
我乐得配合:「好啊,既然小雨这么想「收拾」我,我哪里还敢反对?下船后附近哪里没人?」
思云环顾周边的景色,抬起手作瞭望状:「不知道喔,去山上打野炮可以吗?
小雨,你也来一起找?」
思雨听得直跺脚:「你们两个,够了啊!」
第一百八十二章双姝(七)
闹归闹,其实她们已默认了白天四处旅游,晚上与我同床共眠的安排。
现在,姐妹俩并排紧挨在酒店房间里的大床上,一个被我挺胯卖力抽送,另一个被我搂抱上下其手。
三具赤条条的肉体叠压纠缠得不愿分开,似乎要淫荡地将这番双飞交合持续到天荒地老。
陶醉于两道迷离的眼神,我反复打量这两张闭月羞花的脸蛋,欣赏她们难耐的媚态,倾听她们婉转的娇咛。
被两个不吝展现出绵绵爱意的女人同时亲密相贴,充分传递过来她们性感胴体的柔软与火热,世间难道还有比这更快活的事吗?
玩得欢时,我左吸吸思雨的乳头,右嘬嘬思云的乳晕;左含含思雨的乳肉,右亲亲思云的乳根。
还嫌不够,我再将脸轮番埋入两道深深的乳沟,左擦右蹭,好好感受四座滑溜溜的峰峦那惊人的弹性和悠长的芳香。
思云突然使坏地一推我的肩膀:「你看,小雨是不是快到高潮了?」
我脑袋离开她的胸口,顺势整个人趴伏在思雨的美体上,对她进行深深地占有:「是不是啊,小雨?」
思雨脸颊绯红地被我压着,勾起双腿缠住我的腰,轻轻回应:「嗯。」
她在床上的配合是越来越好了,当我往外拔出,她就沉腰下落,让阳具快些在阴道内后退;当我用力插入,她就臀部离开床面,弓腰往上迎凑。
我们的身躯就如正交配的蛇般缠在一起,扭动着迫不及待地撩高对方的性欲。
一双软软的小手带着女性的温柔,在我后背上来回抚摸,摸得我非常舒服。
刚被内射过一次的阴道水声渍渍,混合的汁液黏附于我的茎身,让我的抽送十分顺畅。
就在这一阵阵狂顶猛撞中,思雨动情地环抱我的腰身,将她因高潮而产生的激烈颤抖传递过来。
两片桃腮染满娇艳的晕红,一对妙目中荡漾起深深的春意,她似乎是想放声高叫,然而发出的却只有舒爽到极点的呜咽。
能看到她在我胯下如此享受性爱的样子,我真是爽到了心里,得意地笑话她:「小雨,你一天比一天更浪了哦。」
思云把脑袋探过来,笑眯眯地跟嘴道:「就是,小骚包前两次和你做时还装矜持,后面就越来越浪了。」
思雨喘息着,不服气地跟她姐姐顶嘴:「谁谁装矜持了!就你也好意思笑我!大骚包,你比我浪多了!」
话说,「大骚包」和「小骚包」是我昨晚一时兴起,脱口而出的叫法。
对此,思云当时呵呵一笑便接受了:「大骚包就大骚包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色男人,心底还希望我和小雨更骚点对不对?」
思雨却忸怩不满,反应很是可爱:「她愿意当大骚包是她的事,我才不要被你起这么难听的外号!」
调笑之中,我抱住思雨翻了个身,暂停运动,让她以女上位休息片刻。
这下我可以看得很清楚,上一发内射的精液已经被鼓捣成一团团白沫,遍布在她的阴户周围。
我突然想到个大问题:「额,你们俩今天还在安全期吗?」
思雨闻言噘噘嘴:「坏蛋,做过那么多次坏事了,都没做保护,现在才想起要问这个!」
我挠挠头:「我之前问过啊,第一次和你们做的那晚,你们都说可以射里面。
后来几天没问确实是我的疏忽。」
「我吃着长效避孕药的,随时都没关系。」说到这,思云也噘噘嘴,「倒是小雨,和你第一次做时就已经过了安全期喔。」
我去!算算,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了!感情这四天来我都在和思雨进行高风险行为吗?她干嘛不跟我说?
看着思雨默不作声躲避我视线的样子,我脑子灵光一闪:「啊,我知道了!」
我拉低思雨的上身,在她耳边说了句悄悄话,而她立即伸手,在我的后背掐了一下。
思云又探头过来,表情活像个好奇宝宝:「他跟你说了什么?」
思雨连脖子都红了,说话忸忸怩怩:「他说我是认定他了,想给他怀宝宝」
思云还不放过她,一扬眉继续追问:「那,你到底想还是不想啊?」
思雨自然不肯回答这个问题,又一次默不作声地躲避我的视线。
思云再次逗她:「诶,好吧,要是你不肯,那就由我来代替好了。等到我真和他造出宝宝,你可别后悔!」
然后,嗲嗲地对我说:「嗯~人家很纯的啦。昊,你教教人家怎么和你造宝宝嘛~人家是不是得先停吃避孕药才可以啊?」
「姐,你别这么没羞没臊!」思雨刚转过脸发出抱怨,就被我插嘴打断:「诶,小雨,反正都已经连着这样好几天了,你要是真怀上宝宝,就嫁给我吧,我这话是认真的。」
她掐了一下我的腰:「才不要!你一点都不正经!」
思云也许没过大脑就跟上:「就是,他一点都不正经!以前也是,在滚床单的时候要我嫁给他。」
此言一出,我们三人都尴尬了。我确实无从辩解,只能「咳!」「咳!」两声表示心虚。
思雨白了我一眼,小声交代:「姐刚才在骗你喔,其实我算过了,安全期应该是到明天。」
我闻言有些高兴,又有些失望:「真的?」
她语气肯定地强调道:「真的。」
「唉。」我叹了口气,「那我奉子成婚,迎娶美人的好事不是要告吹了?」
她又掐我:「你还在说这话!我和你」
说到这就打住了,但我知道她没有表达出的意思——她还是没有放弃要离开我的打算。
似乎是不满被暂时晾了在一旁,思云转移话题地贴到我耳边说悄悄话:「小雨真可爱,让人好想欺负她哦。大色狼,要不要我帮你好好调教她?」
我还没回答,思雨便不满她姐的腹黑,抢先开口:「我听见了哦!」
化身女色狼的思云笑眯眯地,从侧后方摸上她的胸,用指缝挑逗她粉粉的乳头:「你听见了啊?那就马上开始调教吧!」
也不知思云这个建议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不过它确实足够诱惑,诱惑得我插在思雨体内的阳具隐隐发胀。
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调教」,我配合地再次开始快速上顶。
「你们这两个坏蛋,啊」思雨还没说完整句话就被我拉下上身,吻住小嘴。
倾听着她从瑶鼻中泄出的喘息,我单臂箍住她的背,不许她乱动,以此来给准备使坏的思云制造机会。
抚摸思雨胸口的小手离开了,转而拉起我空闲的那只手,放到思雨的屁股上。
然后,有条温润的小舌碰碰我的手指,再舔向我指尖与思雨肌肤的相触之处。
嗯?这意思难道是让我?
我试着一次次慢慢挪移指尖,果然,思云的舌头每回都听从指令般跟了上来,按我所指的位置,贴着思雨滑溜的臀肉,色气洋溢地轻刮。
她玩真的啊,确实在以百合的方式帮我调教她的亲妹,这可太疯狂了!
被两个坏蛋合作亵玩,思雨发出令人更想欺负她的呜呜声,坐在我胯上轻扭,想要借此摆脱眼下这难堪的处境。
我哪会轻易让她如愿,起了个坏心眼,将手指放到她的菊花棱上,想试试思云的反应。
没有任何犹豫,思云紧跟着我的手指,直接舔了下去,舌尖确确实实地在这朵小菊花上游走。
我靠!这百合游戏玩大了,她真给自己妹妹做毒龙啊!没想到,她对女人也可以表现如此豪放!
在我阳具更硬了的同时,羞耻心爆棚的思雨挣扎得厉害起来,侧过脸,停止和我接吻,语气娇嗔。
「好变态啊,你们两个别这样了嘛!」
「没关系啦小雨,你第一次女女这样哦?」
「废话!」
「放不开的话,你就想成是我在舔你那里吧。」
「你又瞎扯!」
没说服她的我只好撤回放在她屁股上的那只手,换成双臂一起箍住她的背,把接下来的事留给思云自由发挥。
不料,如此一来,思云反而转移了对象,让我的阴囊处传来温热潮湿的感觉。
她也太主动了。我还是头一回体验到在做爱的同时,还被另一个女人舔吻下体的刺激。
新鲜劲一起,我故意使个坏,左右晃动屁股,让悬垂的阴囊轻轻拍打她的脸蛋。
她一拍我的大腿:「讨厌,老实点!」
「不老实的是你吧?哦」我将未说完的话转为一声舒服的叹息,因为她小舌一移,开始灵活地绕我茎身的根部运动。
没再被姐姐玩的思雨停止挣扎,乖乖伏着任我抽插,正好给了我机会好好感受这种特殊的刺激。
视线受阻,我哪怕扭着脖子,努力伸头,也最多只能看见思云的腰和屁股,但我知道,现在的场景必定非常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