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比比东对两名亲传弟子的挽留，众多青年魂师们只能在心里羡慕嫉妒恨一番，然后啥也不能干地默默离场。
胡列娜的实力他们大多数早就领教过，并没有任何异议。
至于吉尔伽美什……别的不说，他那心脏胆略可是太强大了，连焱都给他比下去了，咱们这些大众脸还瞎搀和什么呢？
只有焱，仍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剜了吉尔伽美什一眼，才被邪月拉着离开。
胡列娜早就已经习惯了吃小灶，第一时间去看吉尔伽美什，只看到他一脸淡然，并没有什么“受宠若惊”之类的表情。
……他该不会是把老师对他的关照，当成是理所当然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是找个机会点醒他比较好。
等到众人渐渐离开，大殿的门扉再度关上。
比比东靠在玉座上，颇为放松地问：“在去武魂分殿赴任之前，你们还有七天的时间准备。在这七天里，就由娜娜你这个做师姐的，暂时负责关照吉尔了。”
胡列娜颇为乖巧地应了声。
素云天也知道比比东对自己的确是与众不同，心中疑惑的同时，微微点头，说了声感谢。
比比东此时已将又细又长的权杖靠在御座边放着，只身走了下来。
胡列娜睁着大眼睛，满眼的期待。
素云天却是想不通比比东到底想搞什么飞机。
他将过去半小时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捋一遍，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教皇亲传弟子”的头衔，是不是来得太轻易了些？
千仞雪给比比东的推荐信有用吗？
素云天相信那当然是有用的。
但他知道这一对母女算不上关系有多好，比比东就算接受自己成为她的徒弟，应该也不至于这么快吧。
难道不应该设置几道关卡、弄几个龙套过来，让我虐一下？
可是比比东什么要求也没提，就当众宣布了这项决定。
太顺利了，顺利到素云天有点难以接受。
这时，比比东已经走了下来。美丽的女教皇并没有去跟胡列娜说什么，反而是径直来到素云天的身边，一双凤目不住地打量着他。
素云天不愿意失了气势，便也回瞪过去。
不同于他那略显僵硬呆滞的眼神，比比东看他的目光其实很温柔，仿佛她早就认识了自己一般。
这让素云天觉得很别扭。
从之前比比东闪亮登场的时候，两人对视，素云天就有这种感觉。
结果现在又来！
比比东到底在想什么？
比比东没有兴趣解答素云天的疑惑，只是忽然笑了笑：“我知道你是谁。”
她的语气十分笃定，让素云天忍不住心里打鼓。
好在素云天早就算到了这种情况，当下不慌不忙地回了一句：“果然什么都瞒不住老师。”
……他以为比比东所谓的“知道”，是知道自己的本名叫做素云天。
但比比东的“知道”，真的如素云天所想吗？
比比东又笑了，这一次她的笑容中带着些许戏谑，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吉尔，你真的知道自己是谁吗？”
素云天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我不知道我自己是谁？
难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他吐槽，比比东已是摇了摇头，叹道：“算了，不跟你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