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为她连生了两个都是‘女’儿,黄二认为马‘玉’兰这地不太好,生不出儿子。尤其是黄二现在很是笼络了一批人,渐渐不把她放在眼里了。所以就在外面经常‘乱’搞。
开始她还跟黄二生气,可是后来渐渐也就麻木了,她也懒得再去理会黄二的那些破事。
今天黄二又跟王力出去鬼‘混’,她心中有气,再听到周围邻居家里传来的两人办事之声,寂寞的她不由地走出家‘门’。
这才‘阴’差阳错的跟王强成了好事。
本来马‘玉’兰还只是想着发泄一下**,可是王强实在是太强了,上面下面后面三‘门’齐开,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同时也将她折腾的死心踏地了。
而当王强发泄过后,又打来热水给她的身子做清洁,更是让她感动的一塌糊涂。
跟黄二结婚那么多年来,黄二从来没有对她温柔过。想干就干,哪怕她怀孕的时候,也都不放过她。干完就呼呼睡觉,根本不理会她的感受。
王强不仅人长的帅气,又有文化,本钱又足,再加上如此的温柔,瞬间便将马‘玉’兰的心完全给占了。
这也是马‘玉’兰发现王强从地窖里‘弄’出山鹿来,并没有叫喊,反而帮助王强的原因。
“坏坯子,俺不求啥名啥份,只求俺想你的时候,你能来‘弄’‘弄’俺……”
将山鹿藏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马‘玉’兰媚眼如丝地盯着王强。
王强一把把马‘玉’兰搂在怀里,拉着她的手伸到自己的‘裤’裆位置。马‘玉’兰羞怯地低‘吟’一声:“坏坯子,俺真不行哩,下面还有后面还疼着哩。要不,俺给你吃吃好不?”
王强笑了笑,轻轻地捏了捏马‘玉’兰的俏脸:“好啦,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回去睡,我也要去杜鹃那睡了,准备明天的开山季。”
说完,王强又轻轻地‘吻’了马‘玉’兰的嘴一下,马‘玉’兰却是感动的流泪,一路小声与王强说着情话,在山道边分开。
王强来到杜鹃的柴‘门’外时,见杜鹃的房里还燃着灯,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一丝歉意。
正不知自己应该不应该推开柴‘门’进去时,却发现一个黑影从拐角出走了过来。
“娘个球球,王力这个怂货,不就是头人家的‘女’吗,怕个球球,老子又不是没搞过头人家的‘女’……”
王强没想到黄二竟然会在这里出现,连忙闪在一旁。那黄二来到杜鹃柴‘门’外,抬起一脚,就将杜鹃的柴‘门’给踹开了。
嘴里嘟囔着,手里酒瓶子往嘴里一灌,扯着嗓子喊:“鹃……鹃妹子,俺想你哩,想你的屁屁喽~还有哪、那高高的……高高的软软的……”
杜鹃的房‘门’被‘砰’的一声拉开,只见杜鹃手里拿着一把大扫帚,指着黄二骂道:“你娘个球的黄二,喝二两猫‘尿’就来老娘‘门’前撒野。还想要老娘的‘胸’部老娘的屁股,就你那怂样,老娘一屁股能坐死你,一‘奶’就能甩晕你哩!赶紧给老娘爬开……”
听到杜鹃的骂声,王强的脑袋一阵发晕,这‘女’人真的不是省油的灯。不过,这个时候,他也不想再藏下去了,转身拿了根木棍,冲进去照着黄二就是一顿胖揍。黄二本身就喝麻了,哪里是王强的对手,惨叫着抱头鼠窜,连那半瓶酒都扔下了。
“滚,再来打杜鹃,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王强扔掉木棍,捡起地上那瓶酒,笑嘻嘻地往杜鹃身上凑。杜鹃却哼的一声,把扫帚扔在地上,寒着脸回到房里,一屁股坐炕上。
炕的旁边放着一个大木桶,里面有小半桶的清水。而在木桶的旁边,却是两个装满水的热水瓶。
见此,王强心里更是歉意,显然杜鹃一直记得他说的‘一起洗’那句话。把浴桶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只等着他回来。
可是,他却‘弄’到半夜才回来……
“杜鹃,我……”
王强走到杜鹃的身边,挨着她坐了下来。杜鹃没有说话,而是伏着身子在王强的身上嗅了嗅,然后哼了一声:“那刘寡‘妇’那么‘骚’,你咋个还回来噻?搂到她睡噻!总好过来俺这受俺的气!”
“杜鹃,你听我说……”
王强正想要解释,却见杜鹃卟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捂住王强的嘴巴:“好哩好哩,你总记得俺这个家,总好过睡那‘骚’寡‘妇’家里不知归家噻!洗白白困觉吧……”
王强心里更没底,想要抱住杜鹃,却被她推开了:“明天就是开山季,你在‘骚’寡‘妇’那折腾那个久,再搂俺困觉,怕是明天站都站不住脚哩。等开山季过喽,俺再跟你困觉!”
王强见杜鹃似乎没有别的意思,心里暂时放下心来,在杜鹃的‘侍’候下,匆匆洗了一个澡,钻进了暖暖的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