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对不起谁？”封以琛声音冷沉。
夏然咬着牙，眼底怒意翻腾，却敢怒不敢言。
“对不起……简初，我不该说她坏话，我不是故意的。”
霄翊见她道歉，脸色好转了一下，之后看着表情依旧很吓人的封以琛，抬手又扯了扯他的衣袖。
“封叔叔，她道歉了，让她走吧。”
封以琛收回目光，看向霄翊，手掌落在他的脑袋上，不想吓到他，脸色的冷色褪去。
“好。”
夏然听着两人的对话，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了下来了。
从小到大，她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呢。
简直，太过分了。
她见两人不打算继续追究，直接捂住脸转身呜咽着跑了。
裙子被扯得破破烂烂的，狼狈的不像话。
另一边，掐着时间走回来的程安宁一眼就看到夏然如此狼狈的模样，顿时傻了眼。
“然，然然，你这是怎么了？”
夏然气的浑身都在颤抖，眼底的愤恨几乎要冲出来了。
“还不是因为简初那个小野种，你怎么没和我说，那孩子，是封三爷的。”
那抱怨的话，让程安宁整个人如遭雷击：“你说什么？”
“刚刚那个男人，商场的赵经理叫他三爷，除了封以琛，还有谁敢被这么称呼？”
夏然哪怕不愿意承认，但是也很清楚，能让京城第一大商场的最大管事人这样低声下气的，甚至连夏家的脸面都一点不顾的。
除了封以琛，怕是也没有别人了。
程安宁面色难看的不像话，新做的指甲用力扣在包包带子上，直接断了。
“你说，封三爷说，那个孩子，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