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到徐府来掳人,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徐允恭怒道,“不能就这样放过那个淫贼,要立即将他抓捕归案,以免再祸害其他的女子。”
“大哥,那淫贼已经身受重伤……”徐妙锦话语一顿,忽的脸泛红晕,声音也低了下去,“总之,他不可能再去害人了。”
徐允恭脸色稍缓,又问道:“你说那个淫贼戴着面具,是什么样的面具?”
徐妙锦道:“是一个木雕的鬼脸面具,像是硬杂木制成,然后涂上锅灰一样的灰黑色。”
“像是变人戏的面具。”徐增寿询问的目光掠过徐允恭和李景隆,“还记得三年前的正月,我们受宁王之邀到同里看的那场变人戏吗,那些演戏的人戴的全是这样的面具。”
李景隆道:“当然记得,那个戏班要演上七天七夜,如果不是急着赶回来为燕王接风,我们还会在那里多待上几日的。”
徐允恭眸光一凛,道:“我当时就觉得那戏班有些邪气,难道这个采花淫贼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什么是变人戏?”铁凤好奇地插嘴询问。
徐增寿道:“上回听宁王说,是彝族的傩戏,彝语叫‘撮泰基’,其意为‘人类变化的戏’,又简称为‘变人戏’。那个戏班子是从苗疆来的。”
“苗疆?”铁凤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从那么远的地方跑到我们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