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允恭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人家的名字,只道:“罗姑娘,几番巧遇总是有缘,何况姑娘对小妹有救命之恩,所以在下诚心将姑娘当做朋友。”
罗姑娘听得一怔,垂首不语,复又叹气道:“我确实没有杀死慧心。昨夜我想再到职事堂看看白天是否忽略了什么。接近大雄宝殿时却看到有人从远处走来,我躲在暗处,看到是一个戴着鬼脸面具,一身长衫的男人,他鬼鬼祟祟地进了佛堂。我尾随而至,见佛堂门半掩着,却听不到里头有半点声息,我进去想看个究竟,突闻一股奇怪的香气,之后就失去了知觉。”
徐允恭点头道:“一定是房中点了迷香,我也是闻到香气后晕迷的。”他猛地想起什么,“对了,昨日进入职事堂时,那里也残留着同样的香气,灵远很可能也是被迷倒后杀害的。”
“我明明亲眼见到那个戴着面具的人进入佛堂,而且看那身形很像是灵海。”罗姑娘忖道,“或许我进去时,灵海和慧心都已经晕倒了。但是当时灵海明明身穿长衫戴面具,我们醒来后却没有发现面具,死去的灵海穿的也是僧袍而非长衫。”
“看来我们昏倒后,还有其他人进过佛堂,拿走了灵海的面具,脱下了他身上的长衫。”徐允恭抬眼望着她,“莫非,就是那人用毒针害死灵海,又用姑娘的剑杀了慧心?可是,杀人动机是什么?”
罗姑娘淡淡道:“坐在这里费尽心思也无用,等夜间再去职事堂那里瞧瞧,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可是,我们被关在这儿。”徐允恭蹙眉。
罗姑娘冷嗤道:“那道门锁,还能困得住我们?”
她说得很冷淡,徐允恭却因为那“我们”二字,心中涌动着莫名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