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也不答话,径自哈哈笑着走了。
朱权莫名其妙道:“这个景隆,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不好好收收性子。”抬头瞥见罗姑娘,她已经重新戴上了斗笠,依旧黑纱遮面。朱权好奇问道:“那就是锦妹的救命恩人吗,打扮得甚是奇怪。”
徐允恭想起李景隆和徐增寿打赌的场景,如果他们真打了赌,那会是怎样一个局面呢?他想着不禁轻笑出声。
朱权奇怪地盯着徐允恭,向来不苟言笑的魏国公,竟会有这样失常的表现。
罗姑娘独自一人去了后院,她锐利的目光扫过职事堂外的几棵槐树,脑海中有些不同寻常的景象闪过。昨日在寺外,她曾透过墙窗向内探视,与现在所见有些差异。她又推门进入职事堂,地上的草席,摆放着的大大小小的木箱依然如故,只是……
“罗姑娘,”徐允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有什么发现吗?”
“有……”罗姑娘正准备回答,骤然间又双手捂住小腹,伏下身去,就像前晚在枯井中一样。
“哪里不舒服?”徐允恭满含关切,想去扶她,但目光触及她腰间的佩剑,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罗姑娘说得有气无力:“老毛病了,没事的,过一阵子就好了。”
“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徐允恭快步离去,不一会儿又匆忙返回。他双手捧着一只铜碗,健步如飞,碗中的水却半点没有洒出来。
他在罗姑娘身前蹲下,将碗递给她:“这是红糖水,喝下去应该会感觉好一些。”
罗姑娘微怔了怔,将遮面的黑纱撩起,徐允恭吃了一惊,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罗姑娘接过徐允恭手中的碗,一碗红糖水下肚,有股暖意在小腹中扩散开来,疼痛感减缓了一些,脸色也有所回缓。“谢谢。”她仰头望着徐允恭,目光柔和了许多。
“大哥。”徐妙锦和朱权并肩走了过来。看到眼前景象,她有些惊讶,“你们……”
徐允恭立即站起身来,他显得不太自然,支吾道:“罗姑娘腹痛……我……给她端了一碗红糖水。”这话他说得脸热,罗姑娘有些尴尬地微侧过身去,将黑纱重新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