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乐伯来微微一愣.
没想到左相最为担心的,居然是大皇子与州牧大将结交的书信!说实话,虽然说那些书信是世家门阀联合起来弹劾大皇子的导火索.
但其实也就是只是导火索而已了.
那些书信根本就定不了大皇子的罪.
或者说,连罪都算不上.
所以说这满朝上下,都没有人关注那些书信.
而左相却是担心这些书信乐伯来不禁问道:“相爷何出此言”
左相神色凝重,沉声道:“大皇子与外臣结交接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大事.
在陛下心中也不会因此而责怪大皇子.
可是大皇子不该让这些信件流出去!无论其中到底有什么阴谋.……都说明了大皇子连身边的人都没有完全掌控.
这是无能!陛下可以容忍皇子的野心,但是无法容忍皇子的无能!一个连身边机密都守不住的皇子.
你让陛下如何放心将这中州基业交给他”
而乐伯来也是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神色也是变得:沉重.
沉声问道:“那可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左相思索片刻,却还是微微叹息一声:“罢了,这毕竟是以后的事情了.
传令下去,让他们与那些世家门阀一般,上书弹劾大皇子!”
乐伯来微微点头,又是问道:“要不要知会大皇子一声以免大皇子多心.”
左相冷哼一声:“他若是连这一点都想不清楚,那也不用再来争什么帝储之位了!”
……
万众瞩目的左相终于是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