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到输的理由。
但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很残酷。
自身的无知和王数一直的伪装让童扬误判了自己这个对手的实力。
“你确定靠着这些鬼奴能影响我？”
王数平静的说话声突然回荡在鬼域里。
下一秒，原本几乎静止的焦黄色鬼烟开始疯狂涌动。
四层鬼域形成！
这时，已经进入鬼域的鬼奴像是遭受了莫名的攻击，在某种不可阻挡的因素下，它们竟然开始齐齐后退。
童扬脸色骤变。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回应他的是王数冷清的声线。
随后，不过几个呼吸，王数鬼域里再次空荡起来。
童扬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此时双目通红。
本来他就在体内厉鬼的侵蚀下产生了极端的控制欲，现在，王数这里一再出现意外，这让童扬的精神几近崩溃。
没理会童扬的歇斯底里，想起安全屋中那些被控制的“幸存者”，王数觉得自己所做还远远不够。
“童扬，继续看着。”
冷漠的话语从嘴边传出。
王数大半个脑袋已经抬起，他并没有用倒霉鬼的特殊鬼域影响抬头鬼。
而看到这一幕，童扬眼神中突然多出了一抹无法言说的疯狂和希翼。
他在等，王数也在等。
直到……
猛地，一种极端的危险气息开始浮现于鬼域内。
抬头鬼的杀人规律形成，王遭受了恐怖的灵异攻击。
“哈哈，你要死了，你要死了，你终于死了！”
童扬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扭曲，王数被抬头鬼攻击的一瞬，他感觉一切都回归了掌控。
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从他心底传出。
但下一秒，想象中王数脑袋掉落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因为，在抬头鬼灵异攻击形成的瞬间，王数撤走鬼域后，絮状的眼睛里鬼小偷的灵异力量蓦然爆发。
眼眶中，乌青的发丝一紧。
抬头鬼的灵异攻击……消失了！
必杀一击被鬼小偷以某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偷走，王数安然无恙。
“不！不可能！”
虽然不知道具体过程，但看着王数已经端正的脑袋。
前后剧烈的反差感让童扬再次崩溃。
他开始疯了似的催动自身灵异力量，想要杀死王数，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一如王数之前所想，一块破碎的灵异拼图而已。
渐渐……
过度使用厉鬼能力后，童扬脖子处开始有血肉不断掉落。
终于，随着一声声疯狂的嘶吼，童扬在某一刻彻底变成了一具惨白的骨架。
他死了，死于厉鬼复苏，死于…王数的逼迫。
看着这一幕，面色毫无波澜。
自从知道童扬的灵异能力是控制后王数就已经有了猜测。
“选择抛弃了自己的人性。”
“愚蠢的迎合厉鬼，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强大和永生。”
“但，放弃抵抗厉鬼对自身的影响，你到底是驭鬼者，还是鬼驭者？”
ps：今天有点事，但第二更有的，应该会晚点会发，咳咳……当然，也可能和明天的两章一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