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程哥告诉我了……其实他不说，我跟两次也能看出来，但是你们放心，我绝对没跟别人说，我发誓！”
“你之前那样抹黑我，我又凭什么相信你，没有跟钱卓串通一气在耍我们？你的发誓如果有用，这世界上的狗仔是不是都能从良了！”
听到这种话从一个曾经变着花样抹黑过自己狗仔嘴裏说出来，她就觉得无名地来火。
小伙子有些沮丧地低下头。
程亦行很少见她发脾气，低声告诉他：“他的事我会处理。我今天叫他来，只是让你知道，你那个前任老板背地裏都干了什么。”
“其实我早就猜到，钱卓在背后抹黑过我。”游乐乐自嘲地提了下嘴角，“我这种名声，在圈子裏根本不存在任何威胁，可还有人那么急着要让我从这个行业消失。除了他们，我想不出别的人。”
“钱卓确实跟我们说过，他就是要让你离开这个行业，所以要我们不断找黑料攻击你，让那些网友相信你是那种人。”何旭辉连忙开口证实。
可游乐乐不接受这样的同盟示好，此刻她也不信任，这个男生是不是真的没有背后和钱卓串通一气。
“程亦行，可以请他下车吗？我现在不想和他聊这些。”
程亦行没有反对，开了一段后在路边找了个能停靠的地方，将车停下。
“先下车吧。今天的照片该发给对方什么，你心裏有数。工作的事我答应过，不会爽约，我会让人联系你。”
程亦行扭过头，手肘搭在副驾驶座的靠背上，用警告的目光示意他理解，自己没说出口的另一些话。
“我知道，谢谢程哥！”
何旭辉抱着相机包，要下去之前犹豫了一下，即便游乐乐没回头，他还是对着前方，歉意地鞠了个躬：“对不起。”
游乐乐没应对方。
人下了车，程亦行重新将车开动，副驾驶座的人还是一副耿耿于怀的愤怒。
“少见你这么生气。”
“也少有这么让我生气的事！”有了认真问他，“你真的相信那个人吗？你不怕他是和钱卓说好，借着被你发现的机会故意接近我们，最后爆我跟你的关系，再制些黑料？”
“按现在网上的状况，没有他挖料，就没别人挖了吗？我和程秋筠的关系很快会被人挖出来，跟你的关系也瞒不了多久。”
“我也想过这些可能……所以，要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违道德也不违法，你怕什么？”
“不想你被我牵连，那些黑粉恨起一个人来，也不会放过她身边的人……这种事我以前遇到过。”游乐乐说完，觉得气氛太过沈重，又开玩笑说，“到时你的粉丝可能说，你这人眼光真烂，居然跳进垃圾堆裏找女朋友。”
“她们怎么看我，关我什么事？她们打扰我的员工正常工作，经过我同意了吗？我交女朋友还要她们同意？”程亦行冷笑。
游乐乐笑了，拿手指戳他：“算了，跟你说不明白，你根本就不懂粉丝。”
“要懂什么？我又不需要粉丝。”铁壁直男无所畏惧。
“哦，不要粉丝啊？”
游乐乐歪着头，用手托着一边腮，故意问：“那干吗不让后期把你的脸打上马赛克？你不仅去拍了节目的中插汽车广告，现在的微博号，还活跃得像个假的！虽然那些是小汐帮你编辑转发的，但你这一系列操作，看起来不像是不要粉丝的样子啊。”
程亦行冷脸一睨：“你以为，我做这些是为了谁？”
“干吗，难道又要说是为我？”
程亦行白眼她。
“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行了，当我没说。”
“说嘛，你这样把话挑起来又说半截，很讨厌的。”
“一边慢慢讨厌去。脑袋别凑过来，我在开车。”
“……”
没过两分钟，刚刚把他赶开的“狗”又来招惹她。
“送你回去，还是跟我回四合院？”趁着红灯，他空出一只手去捏她耳朵。
“我干吗要跟你回去啊，当然送我回家！”
“因为生气？”
“因为我今晚爸爸要查岗！”游乐乐义正言辞警告他，“你要是不想我爸连夜拿菜刀来砍你，最好把我送回去。”
厚脸皮的人似乎不惧这种威胁，继续问：“明天呢？”
“明天也不行，这礼拜都不行！我接下来时间被安排的很满，对不起了程先生，今天应该是你最近这一周裏，能见到我最长的时间。”她笑着说。
“你看起来还挺高兴？”
“是啊，有工作了我干吗不高兴。”
程亦行自讨没趣地把她朝向自己的脸转回去，面对挡风玻璃。
“你看，我以前说过吧，要珍惜还能跟我面对面的时间，不然你只能天天在屏幕裏见到我了。”她此刻更有底气，挺直腰桿说这句话。
“行了，去搞你的事业。免得到时怪我当了你逐梦的绊脚石。”
游乐乐哈哈大笑，拍了拍身边这块“巨石”，在他兴致缺缺地偏过头时，伸长脖子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我只说没空来找你，又没有说不让你来找我。你不会真的就不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