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东来宗不允许马车进入?”
白修远回忆起自己驾着马车畅通无阻的进入东来山,而自己的这架马车又是自己主仆三人辛辛苦苦在街头卖艺,山下打杂一个多月才终于凑齐了钱租来的……显然这是还不回去了……
想到这里,白修远就感觉自己一阵心痛,原来自己以前毫不在乎的花钱大手大脚是多么的……多么的幸福……
而一想到自己曾经的幸福生活,白修远就更加的痛恨造成自己穷苦潦倒的胡天,正是他,逼得他们主仆三人不得不一同忍受那些凡人的欺压的耻辱……那酒馆老板竟然只开给我们主仆三人一人份的工资!
回忆起自己这一个月来,风餐露宿,因为拉不下面子而不同意乞讨……只好白天在街头像猴子一样给凡人们表演功夫,赚取一些微薄的打赏……几个铜板……竟然还有地头蛇来收取保护费……
在酒馆打杂,被那些赶来东来宗拜师的富家子弟讥讽嘲笑……
想起自己这几十天里受到的屈辱对待,白修远就只觉得自己双眼老泪纵横,恨不得一把泪一把血汗的哭诉个三天三夜,他白修远,白家少爷,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这样的屈辱?
看着白修远双目闪烁着泪光,也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竟然要落下泪来,韩城顿时觉得惊悚,这小少爷到底是经历些什么,竟然被折磨的像是一个伤春悲秋的……弃妇……
韩城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了,又仔细的想了想,又把韩城自己给恶心到了……
这个小少爷哪里像是一个弃妇,说是弃妇,还不如说是被烫去了全身华丽羽毛的雄鸡……
“马车当然可以进来,但是进来了,还出的去吗?”包星海指了指地上“报废”的马车,说道:“所以一般不会有什么傻子把马车赶进来。”
白修远只觉得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箭上还挂着一个纸条,上面写着“傻子”二字。
一说起这个马车,白修远就更加气愤,若不是胡天害的自己,自己何是愁过钱了?又怎么会经历这些事情?
越想越生气,白修远猛地拔出了面前的断剑……
包星海:“……”他竟然真的拔出来了!
韩城:“……”他竟然真的拔出来了!
白修远:“……”我竟然真的拔出来了!
三人面面相觑,韩城在心中默默的倒数了二十秒,却仍然什么也没有发生。
“唉?说好的九天玄雷,天崩地裂呢?怎么什么也没有发生?”
韩城拉了拉包星海的袖子,低声的在包星海的耳边耳语道。
包星海也正在奇怪,他对着白修远说道:“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应该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白修远奇怪的看着两人,问道。
包星海指着白修远的家丁说道:“你把那把断剑给他。”
白修远依言将断剑交给了自己身边的壮汉,壮汉正要接过去,白修远突然停下动作,说道:“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指挥?”
韩城顿时心急起来,就好像你看到了一个故事的精彩部分,你知道马上就要发生点什么事情了,可是偏偏这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你说急人不急人?你说急人不急人?
韩城说道:“反正不就是拿一下剑柄嘛,能有什么事情,你不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我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但是谁知道你们在打什么鬼主意?每次和你们相遇,我身上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好事,要是当真什么事情都没有,你自己为什么不去拔一把剑试一试?”
呦呵,这个傻子还忽悠不了了,智商上线了?
韩城看向包星海,包星海一挥手,远处的一把断剑被猛地拔了出来,飞向了包星海。
断剑飞到包星海面前,包星海控制着断剑漂浮着,送到韩城身前,说道:“你试一试?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我去,这是会发生什么事情啊?都扯到生命危险了?难道碰一下会遭雷劈?
韩城摇了摇头,不碰,坚决不碰,小爷才不像那个傻子一样叫小爷我碰就碰。
见韩城不愿意,包星海眼睛一眯,猛地一把拉住韩城的肩膀,韩城身子猛地向前倾倒,包星海见状将断剑塞到了韩城的手里,韩城一慌,用断剑抵住地面,撑住身子,这才没有倒下去。
“你干什么!”
韩城站直身子,怒视包星海。
“……,真是奇了怪了……”
包星海猛地跳开,和韩城之间隔开有两米,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难道是坏了?”
包星海正在疑惑,他猛地一个闪身,出现在白修远的身边,抓着白修远的手,强行将白修远手中的断剑塞进了他身边家丁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