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愣了一下，一边拿烟一边说：“今儿怎么了？你不是不抽烟吗？”
林灼没多说，接了烟说声“谢了”就要走，室友追上他，“哎，打火机没拿……”
他在林灼肩上拍了一下，“有烦心事儿？要不咱们出去喝几瓶。”
“不了，”林灼说，“没什么大事，你们先上去吧，我抽根儿烟就回去。”
·
陆清遇找到林灼时他正站在寝室楼后面的小花坛旁边抽烟，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他看不清林灼的表情。
陆清遇在不远处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林灼连着抽了三根儿，时不时赶赶蚊子。
在林灼把第四根儿烟点着后，陆清遇走到他身后，突然出声问：“第几根儿了？”
林灼被他吓了一跳，错愕地回过头，陆清遇抬手，两根手指夹走了他嘴里叼着的烟，用力吸了一口。
林灼回过神，把烟抢下来，皱着眉高声说：“你有病吧！”
陆清遇咳了两声，林灼有些用力地给他拍背，“不喜欢抽什么抽？”
“你不是也不喜欢？”
林灼看他一眼，“我没说过不喜欢，是你不喜欢。”
陆清遇沉默了片刻，林灼要把烟灭了，被陆清遇拦住了。
他把烟重新放回林灼嘴里，“先梳头吧。”
林灼叼着烟，沉默地给陆清遇梳头，陆清遇闻着他身上有些浓的烟味儿，突然说：“你最近经常抽烟？”
林灼动作顿了顿，含糊地说：“偶尔。”
“林灼。”
“好了。”林灼说。
他还是把烟灭了，陆清遇朝他伸手，“过来抱一下。”
林灼站在原地没动，陆清遇上前两步抱住了他，林灼过了几秒钟哑声说：“都是烟味儿。”
陆清遇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小猪，我们聊聊。”
林灼抬手搂住他的腰，“聊什么？”
“你为什么每天都那么大的醋劲儿？”
林灼顿了顿，没出声。
陆清遇低声道：“是不是我哪做得不好，让你觉得不舒服了？”
林灼把脑袋埋在他肩上，闷声说：“没有，你别瞎想，是我不好，我以后不天天吃醋了。”
陆清遇揉了揉他的后颈，林灼又说：“小鱼，你给我点儿时间，我现在还没适应……”
“适应什么？”陆清遇问。
林灼半晌才说：“适应你的世界越来越大，适应你不是我一个人的小鱼。”
陆清遇听着他委委屈屈的语气，心里一疼，“我什么时候不是你一个人的小鱼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