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很長,夢也很長。
夢裡,他和池野正做一些咳咳咳事。池野哭的厲害,抽抽搭搭的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忍不了了,躺在床上狠狠罵了一句,你哭個屁!就和疼的是你一樣!
這一罵就把他自己罵醒了。
蘇寒睜開眼睛,入目是醫務室雪白的天花板。
旁邊的楊醫生正在給另一個感冒的男生扎針,被蘇寒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吼得手一抖,手裡泛著寒光的針頭一歪,狠狠扎進那個男生的肉裡。
醫務室裡迴盪著殺豬般的叫聲。
叫個屁,不就是扎歪了。楊醫生的脾氣全校學生都清楚,就一句話,一點就炸。
他拔出針頭,換了個角度穩穩的插了進去。
又是一聲慘叫。
叫什麼叫,這不是好了嗎。楊醫生拍拍手,轉身把槍口對準了蘇寒,眉頭深皺,擠出幾道深深的皺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