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的人顯然也不好受,下巴上肉眼可見的紅了一大塊。不過對方很有定力,筆直地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嘶
蘇寒抬頭,還沒看見那人的臉就先一步瞟到了對方的肩章,上面閃亮亮的四十九軍旅團標幾乎照瞎了他的眼。
長官好!沒有任何猶豫,蘇寒利落的敬了個軍禮。
謝葉亭沉著眸子盯著眼前的人,他的眼睛是很深的棕色,像野獸的瞳,十分有震懾力。蘇寒不敢輕舉妄動,維持著敬禮的姿態一動不動。
男人的手伸過來,若無其事的摸了摸蘇寒肩膀上的傷口。那裡的傷口不深,本應該止血了才對,卻因為蘇寒一路上又是出汗又是運動,傷口拉扯摩擦嚴重,到現在還溼淋淋的掛著絲絲血跡。
謝葉亭帶著白色的手套,血將他手套指尖的部位染紅。蘇寒不知道對方想做什麼,緊張的繃直身體。
四十九軍旅的士官,保不準就是日後他的戰友。
謝葉亭斂眸看了看指尖的緋紅,喉頭微動。
怎麼受傷的?
男人問。
這聲音特意壓低,沙啞性感,像是在隱藏自己的情緒波動。
不過蘇寒並沒有聽出來,他現在正為對方問自己的問題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