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當天晚上,蘇寒失約陳韻欣,被謝葉亭按在高級訓練場操練了一晚上格鬥技巧。
謝葉亭這玩意真不是人啊。
蘇寒腰痠背痛的從駕駛艙爬出來,最後連怎麼回的公寓都不知道。這個男人強的離譜,整整一晚上無論他是正面進攻還是偷襲,使勁全身解數都沒能碰到謝葉亭的一根手指頭。
正常人類怎麼可能達到這麼快的速度。
過度疲勞讓蘇寒腦袋一沾枕頭就沉沉睡去,一覺睡到天昏地暗,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
一睜眼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嘴裡怎麼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菸草味?
青年坐起身,疑惑的對著自己的手掌哈了一口氣。
的確是淡淡的菸草味道,不嗆鼻,甚至意外的好聞。
他昨晚明明是刷了牙的啊?
手環發出的滴滴聲打斷了蘇寒的思路,是葉渡。
從早上六點一直到現在,葉渡標準的每個半小時就發一條消息。
今天的緊急集合,你最好別忘了。
緊急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