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亮著燈,走廊上有很多等待的學生。葉渡平日裡雖然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但人品好職位高,上趕著和他結交的也不在少數。
其中最顯眼也是離急救室門口最近的位子上坐著一個穿戴整齊的老者,是他們的畢業級直屬長官。
王長官。蘇寒走過去敬了個禮。裡面的人是葉渡嗎?
王長官抬頭嗯了一聲,臉上揮之不去的陰沉。
誰也不會想自己的優秀門生出這種事。
他傷得很重?蘇寒感覺自己心都被提起來。
葉渡對他的關心他不是沒有感覺,無論是對他嚴上加嚴的訓練還是生活上若有若無的照應,葉渡都進退有度,絲毫不會引起人的反感。
機甲都報廢了,他能活下來都算他命硬。
想起葉渡剛剛渾身鮮血淋漓被抬進急救室的樣子,王長官心中一痛。多麼好的小子,能為了不傷害別人自廢機甲,不失為人才。
謝葉亭站在不遠處盯著蘇寒的背影,心裡被他刻意忽視的那股鬱結漸漸蔓延。
他終於忍不住動了動手指,將捆住獵物的繩子收緊。
蘇寒手腕上的手環響起,是謝葉亭的消息,只有短短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