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血腥氣明明白白的警告著路過的人和異形,讓周圍成了無人打擾的真空地帶。
可惜的是有了葉渡的存在,謝葉亭沒辦法在自家小甜心身上動手動腳。剛到手的蛋糕飛了他比誰都生氣,只能把怒火發洩在毫無還手之力的異形身上,天天過得像在訓練場。
七日之後,那些在密林中因為身體和精神原因被迫退出的學生就已經被刷掉了一半,剩下的不出謝葉亭所料,果然失蹤了兩三人。
四十九軍旅最高長官辦公室中,蘇寒一臉悠閒的坐在沙發上吃著甜點。
草莓味的奶油蛋糕芬芳撲鼻,一口下去綿軟香甜,讓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真不知道在這種軍事重地謝葉亭哪裡弄來的蛋糕。
失蹤的事軍方已經在跟進了,一有新的進展馬上就會報告上來。辦公桌後面的謝葉亭穿著雪白的襯衫,軍裝外套脫下掛在一旁,認真辦公的樣子讓蘇寒想到一個詞。
斯文敗類。
真是過分符合。
往年這種事情都是怎麼處理的?蘇寒問。
要麼查不出來,要麼查出來交給帝國軍事法庭。謝葉亭想了想,翻出了幾份資料。
他一向對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不感興趣,要不是蘇寒提起,身為最高長官的他本不用關注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