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葉亭一死,他身上加冕的所有榮譽起碼會有一半以上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在為你的未來做打算。葉渡淡淡的說。
取之不盡的錢財,世人豔羨的身份。蘇寒緩緩停下動作,垂眸看著左手無名指上的吻痕。
這個痕跡過兩天就會變淡,直至消失。但謝葉亭總會在它未徹底消失之前加深它。如此反覆,現在吻痕的消失速度已經很慢,或許過不了多久就將成為永久性的痕跡。
謝葉亭傻不傻。
蘇寒苦笑。
再多的錢和名譽又怎樣,沒有他的這個世界,自己一個人活下去有什麼意思。
葉渡。蘇寒突然叫了葉渡的名字。
嗯?葉渡抬頭,看著光屏中蘇寒那張前所未有的嚴肅面龐。
準備好,接收提拔。臨危受命。
什麼?
葉渡還沒弄清蘇寒到底想表達什麼,手腕上的手環就響了。軍方的加急指令,蘇寒的沒響,顯然只是針對他個人。
我要去謝葉亭那裡一趟。葉渡掃了一眼指令,迅速摘下作戰裝備,一個翻身從三米多高的機甲駕駛艙裡跳了出來。
蘇寒點點頭,好。
那雙鳳眸緊緊盯著葉渡的背影,薄唇緊抿,似乎藏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葉渡手腳利落,很快到了謝葉亭的辦公室。推開門,謝葉亭一臉嚴肅的坐在辦公桌後面,臉上帶了半個面罩。
報告,編號k36,葉渡,請求指示!葉渡站定,筆直的敬了個軍禮。
在辦公室裡帶面罩還真是少見。如果不是那雙過於英銳的深棕色眸子,他或許還認不出謝葉亭。
葉渡。謝葉亭的聲音有些悶,但並不妨礙其中的嚴肅。
男人伸手將桌子上一份文件推過來,葉渡上前接住,未看文件的內容就先已經被上面赤紅色的軍章閃花了眼。
軍章,印著這種東西的文件可不是他這等普通士兵可以接觸到的。
現在起正式認命你為四十九軍旅副指揮官,職責是輔助我在這次戰爭中正確指揮理智下令。謝葉亭聲音聽起來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現在在文件上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