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
帝星。
經過戰爭的洗禮,每個軍人都成熟了許多。與蘇寒一起入伍的學生沒有了當初狂傲的鋒芒,只剩下沉穩。
蘇寒坐在賓客休息室的沙發上,手裡抓著自己的軍帽。經過三個月前那場ethnic星系的戰鬥,他肩膀上的肩章穩穩添了一筆,如今也是個不大不小的士官。
蘇寒。
一雙白嫩的手扶住他的肩膀。蘇寒回頭,是陳韻欣。
陳韻欣臉上畫著莊重的淡妝,因為身體素質和各方面原因,她終究沒有成為一名真正的軍人,而是留在奧斯頓做了一名教師。此時她的臉上沒有往日的笑容,只有淡淡的擔憂。
韻欣。蘇寒臉色依舊蒼白,勾出一個有心無力的笑。
陳生就站在陳韻欣身後,比起一年前老了許多。
小寒你注意身體。憋了半天,陳生還是隻能說出這麼一句話。
蘇寒愣了會兒才意識到,這兩個人是來參加謝葉亭葬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