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養你。
蘇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沒察覺到異常,直到季曜突然渾身緊繃,就連呼吸都停下來。本來還算愉快的氛圍變得沉寂而詭異,只剩發動機幾乎聽不到的嗡鳴。
車裡的空氣逐漸變得粘稠,蘇寒察覺到季曜的不對勁,動物一樣靈敏的直覺讓他警惕起來,怎麼了?
他該不會是不小心碰了季曜的逆鱗了吧?
季曜半邊臉隱藏在陰影裡,看不出表情,只露出光潔的下巴和形狀優美的唇。
哥說的都是真的嗎。
他輕聲問,聲音輕到蘇寒險些沒有聽清。
我
明明我和哥才認識不到半個月。沒等蘇寒開口,季曜就打斷他,那雙眸子從陰暗中露出來,漆黑的沒有一絲光。
這樣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蘇寒,如同從地獄新鮮出爐的惡鬼,剎那間那些罪大惡極的情緒都深深沉澱在眼底,只剩道貌岸然的光輝浮於表面。
蘇寒渾身發毛,忍不住坐直了身體,雙手扶著皮質座椅向後挪動了兩下。
明明我和哥才認識不到半個月,哥就能對我像親人一樣。
從早安晚安到日常生活裡的叮囑。
無微不至的關懷,照顧。
會因為他的牙疼專門做不放糖的食物。
就連我的生活習慣和個人喜好都能很快熟知。
知道他不愛甜,不喜辣,甚至對那些他隱藏極深的病態潔癖都一清二楚。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