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瞥了一眼姜鼎通紅的耳朵,輕笑一聲打開車門,那麼謝謝姜總不計前嫌送我到學校,這個吻就當是小小的報答吧。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姜鼎坐在車裡皺著眉,他不自覺的摸了摸唇角剛剛那個吻
不對,明明他是金主,為什麼惱羞成怒?
一想到姜大總裁現在可能在想些什麼,蘇寒心裡就開心的不得了。他一路哼著歌往教學樓走,頂著這張妖孽的臉再加上恰到好處的溫潤笑容,路上簡直是回頭率百分百。
卡了個下課的點不緊不慢的趕到教室,蘇寒大搖大擺的從後門走進教室坐下。
蘇寒,你週末又去幹嘛了?
蘇寒抬頭,發現站在旁邊問他的是他們班的班長徐州,也是跟他一個宿舍的舍友。
我出去打了兩天全工。蘇寒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班長大人你多包容包容我,千萬別說出去。
夜不歸宿可不是小事,被老師發現是要受處分的。
徐州一聽這話擔憂的皺著眉,我知道你是擔心你母親,但你也未免太過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