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姜總這就想走了?徐子風已經下來見客,畢竟自己是主角,總不能一直待在上面。
沒什麼意思,我和徐少爺又不熟。姜鼎早就沒了興致,知道徐家目的的時候他只覺得這場宴會充滿了商場上的臭氣,令人生惡。
姜總不試試怎麼知道熟不熟。徐子風看著他,一向冷直的嘴角勾出一個僵硬的弧度。
他伸出手要敬姜鼎酒,沒想到手剛抬起來就被姜鼎打斷,強買強賣誰都不舒服,你不必如此。
不想笑就別笑,現在皮笑肉不笑的看得人膈應。姜鼎看慣了蘇寒那張笑靨如花的臉,再看別人的時候總覺得缺了些什麼。
徐子風表情僵在臉上,一向心高氣傲的他哪裡受過這般屈辱,一時間拿著酒杯的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尷尬的停在半空中。
我倒是認為還有機會與姜總熟悉一下。徐子風不死心的說。
徐少爺要是把在這上面的功夫用在學習經商上,徐家日後會飛黃騰達也說不定。
姜鼎這一席話說的進退有度,禮貌而疏遠,徐子風竟然想不出繼續話題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