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想起昨晚在公寓裡找到的微型攝像頭,大概對李施渡想做什麼有了瞭解。
李施渡,你既然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我就要你欠我越多,陷得越深,讓這些都變成你一輩子也還不清的債。
不是,你想做什麼?李施渡皺著眉,抓住了蘇寒的手。蘇寒,那些都是我喝醉了說的,不做數,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沒關係。蘇寒反手抓住了李施渡的手,溫柔的摩挲了兩下。你想要的都會有的。
他抬頭看著床上的男人,眉眼間一片深情。我做好了飯,快去吃吧。
李施渡盯著蘇寒的神色,心裡唏噓不已。
這人真是愛慘了自己才會在昨晚計劃失敗後對此閉口不提。只可惜無論條件多麼優秀,也是個男人。一個男人怎麼配得上他。
安頓好李施渡後,蘇寒就以家中有事為由離開了。他估計李施渡猜得出他要去找池野,所以特意避開了樓上的視線,出了小區繞了個彎才回來。
他不想把池野牽連進來,自己的任務自己完成。
只是可惜池野似乎不太待見他了。
之後的半個月,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池野始終待在自己的小房間裡。就連一日三餐也是特意錯開時間,儘量減少與蘇寒的見面。
這孩子
暑假結束前,一直沒有聯繫的韓鵬給蘇寒打了電話。
蘇寒正在客廳啃蘋果,明天暑假結束,按照約定他就要離開池野的房子,今後或許池野這個人再與他無關了。
喂,韓鵬?蘇寒接起電話,怎麼,終於想起我了?
蘇寒,我暑假之前給你的電話號碼,讓你問那個學弟,你幫我問了沒有啊?韓鵬大大咧咧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