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施渡貼著蘇寒的耳邊吹起,濃郁的酒氣讓蘇寒皺起眉。
李施渡不滿意下學期的實習公司,想要換個好的。又或許這只是對他的試探。
蘇寒低著頭,眼瞼低垂。
你很好,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青年的聲線低沉平緩,如同冷清的流水。李施渡聽著身旁人的聲音,聞著蘇寒身上淡淡卻好聞的香氣,因飲酒燥熱的心境逐漸平息下來。
他抬頭看著青年精緻的側臉,那沒有一絲瑕疵的完美面容就像藝術家終其一生的收官之作。白皙,柔軟,如果親吻那裡一定能得到令人上癮的溫柔。
這個人渾身都帶著罌粟般危險的魔力。
李施渡趁著酒勁,在蘇寒側臉上偷了個香。
身側的人渾身一僵,顫抖著向後退了退。李施渡失笑,果然,還是喜歡自己喜歡的厲害,隨便一個親吻就能讓他激動成這樣。
那、那個,你要是能自己回屋就自己回去吧我我先回房間了。蘇寒一隻手遮掩著臉站起來,話都說不利索了。李施渡看著他逃跑一般回了房間,關門的聲音比往常都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