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進來坐下,接過謝葉亭遞的水杯。
這間公寓似乎是專門為接待貴客設計的,裝潢簡潔大方又不失美感,一個人住綽綽有餘。
謝葉亭應該是剛搬進來不久,房子裡還沒有多少居住痕跡。
長官,我睡哪裡?蘇寒問。
謝葉亭抬眸,以後我們是室友,在這裡不必叫我長官。
謝謝葉亭,我睡哪?蘇寒強逼自己改口。
有兩間臥室,你一間我一間。謝葉亭雙腿交疊,慵懶的靠在沙發上,與在外嚴肅刻板的上級模樣大相徑庭。怎麼不喝水?
男人的目光死死盯著蘇寒面前的玻璃水杯,好像蘇寒不喝這杯水下一秒他就會掏出槍斃了他。
蘇寒拿起水杯象徵性的輕抿一口。謝謝。
謝葉亭笑了,不客氣。
等蘇寒帶著他的行李去了臥室,謝葉亭才將視線從那人的背影上收回來。男人抬頭掃視一眼牆角,上面的無死角攝像頭自動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