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知道白羊城内已经没有多少兵马可以用了,还说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让我们主动出城投降,这样的话他可以看在姻亲的份上,不让我们难堪,还会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们。”
大唐能文能武的谋士似乎有点多。
而现在是半夜,可不是战马撒欢的时候。
不仅震的人耳朵嗡嗡响,也震得大地跟着颤抖。
提起笔能安得了天下,上了马能定得了乾坤。
这也侧面的证明了如今大唐是老天爷最钟爱的亲儿子,还是嫡,老天爷将他所有的爱都撒到了大唐。
李世民先是微微起身,然后又重新坐下,讥讽的挑起嘴角道:“说杨政道蠢,杨政道还真蠢!那么明显的陷马坑都能栽进去,这种人怎么敢带兵的?”
城外战马的嘶鸣声消失了约莫一个多时辰以后,城外又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
杨政道虽然从小接受的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教育,可一个人能不能兼通文武,并且在这两方面都做出巨大的成就,不是靠学习就可以的,还得看天赋,看气运。
六千人手,一人四马,奔跑起来的时候气势确实很足。
李元吉听到这话,失笑道:“嚯,好大的口气!”
毕竟,现在的李氏,李渊最大,下来是李元吉,再下来是李承德,李世民居于所有嫡系之末。
“嘣!”
比如李世民的命令跟李渊的命令起了冲突,又或者跟李元吉的命令起了冲突。
李世民拆开信,借着城门楼子内的油灯快速的阅览了一遍后,被信里面的内容给气笑了,“呵,杨政道本事没多少,口气倒是不小。
“殿下,孬贼来了!”
可如今杨政道麾下的战马陷进去了,那就说明杨政道很有可能在抵达白羊城外十里处的时候,就收回了所有斥候,开始向白羊城发起了冲锋。
管事的咧嘴一笑,“这有什么好紧张的,不过是六千孬贼而已……”
并没有将祂的博爱洒满大地。
李元吉点了点头,没再多言,迈步进了城门楼子。
换一个谋士来,可能还不如他呢。
李元吉点点头笑道:“口气确实大,也很狂妄!”
李元吉好笑的道:“是我的错,我刚才光顾着跟李禄说话,把这件事给忘了。你看这样可好,随后的一切全权由你做主,我一句话也不说。”
管事的之所以自称为仆,而不是小人、臣之类的,是因为他是李神符的部曲,已经入了李氏的门户,碰到嫡系,自然得称一声仆。
李世民哼了一声,抱起了双臂,给了一个勉为其难答应了的神情。
虽说国人自古以来都喜欢文武全才,历史上也出现了不少文武全才,可真要算起来,其实也没多少人。
李禄拿着一封有一个箭洞的信在城门楼子前问。
战马在自然行进中,也很少会发出嘶鸣。
李禄将信递给了李世民。
“殿下,孬贼命人射了一封信进来,您要不要看看?”
那他就可以不听李世民的。
管事的赶忙陪着笑脸道:“仆不是口气大,而是见过更大的场面。当年陪着我家阿郎在石州的时候,颉利引数万兵马南下,将石州城外全填满了,那个时候仆都没怕,这个时候又岂会怕?”
不是谁都是刘仁轨,也不是谁都是辛弃疾。
像是任瑰、长孙无忌、谢叔方、刘仁轨、王玄策等等,都可以。
李元吉刚刚屈指弹去了落在衣袖上的土,襄邑马场别院管事李禄就冲到城门楼子门口禀报。
不出岔子,不出疏漏,那才有问题呢。
李元吉听到这话,失笑道:“你这是要逼着杨政道麾下的人造他的反啊!”
李元吉盯着管事的笑道。
不怎么坚固的城门楼子甚至还被震的落了一些土。
杨政道麾下的人全是在突厥待了多年,被突厥人奴役或欺压了多年的汉人,他们的生活本来就不如意,一些人估计心心念念的想回中原。
他们跟着杨政道来此,是为了搏一场富贵,改变一下生活环境,不是为了改朝换代。
如果有人给的更多,并且比杨政道更有公信力的话,那么他们也可以调转枪头去对付杨政道。
李世民冷哼道:“他敢小逊我们,那我就敢让他看看他有多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