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用魔法来打败魔法
李元吉无视裴寂和一众莺莺燕燕的反应，在李渊目瞪口呆的神情中，笑吟吟的道：“父亲觉得……我敢不愿意吗？”
李渊在李元吉的呼唤下缓缓回神，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嘴皮子有些哆嗦的磕巴道：“你可尽了全力？”
他刚才看的很清楚，李元吉在丢出石兽的时候并不费劲，甚至还在殿内跑了几步，这说明李元吉仍有余力。
只是他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有人能在举起千斤重的石兽的时候，还有余力。
李元吉继续笑道：“父亲觉得呢？”
李渊又吞了一口唾沫，故作镇定的道：“我看你举起石兽的时候步履轻盈，也没有喘息，应该还有几分余力。”
李元吉并没有明言，乐呵呵的笑道：“父亲觉得有，那就有……”
说到此处，李元吉又笑问道：“父亲觉得，我有资格不愿意吗？”
李渊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他不得不承认李渊说的是对的。
毕竟能力达千斤的人，无一不是能一人成阵的猛士。
比如凌敬，凌敬就是因为他掌控了窦婠，才不得不被他驱使的。
李渊踉跄着差点栽倒在宝座上，双眼死死的盯着匣子里的脑袋颤声道：“你……你……你杀了李幼良？”
李元吉感叹道：“父亲，您近几日一直待在两仪殿，根本不知道宫外的详情。长乐王叔很早以前就跟我大哥搅和在一起了，此前被我大哥安排到了启夏门，成为了启夏门的值守。
而宫中没有超大型军械，长安城内也不允许有超大型军械的存在。
这是李渊间接的定下的一条祖宗成法。
如今李元吉主动呈放到了陛下，他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吩咐人道：“将匣子呈上来！”
所以意外这种借口根本站不住脚。
李元吉自信的笑着说。
但还没有发动就被我二哥察觉了。
我就说说我大哥和二哥事败以后，我长乐王叔都做了一些什么。”
虽然凌敬有一身的才学需要施展，也有一腔的抱负需要去实现，可跟和窦建德的君臣情谊比起来，他明显更看重后者。
有肯定是有。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
因为这么做的后果，没有人能承担得起。
李元吉有些郁闷的道：“他带着麾下的从众攻占了武侯卫大营，并且据营死守，还在大营内胡作非为。
他当初要是不拿窦婠做要挟的话，凌敬恐怕会当场拒绝他的招揽，然后继续回‘御马监’去做‘弼马温’。
李元吉心头苦笑，人不是他杀的，但他必须背起这口黑锅，因为命令是他下的。
李渊的话就是这个意思。
李元吉知道，在这个话题上，根本没办法用言语去说服李渊，必须拿出一点干货来才可以，不然李渊永远也不会相信。
也就是说，施展才学的地方也好，实现抱负的路径也罢，在他眼里都没有跟窦建德的君臣情谊重要。
就是这个态度，就足以让后世的子孙们将其当成一条祖宗成法去遵守。
李渊咬起了牙，面目狰狞的道：“怎么个不得已而为之？难道不想杀人的话，刀子还能自己动不成？”
没办法，意外身死的人，绝大多数会留下一具全尸来，尤其是像李幼良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意外被杀死以后，就更会留下一具全尸来。
李渊一张脸逐渐的又惊转怒，愤怒的拍着面前的案几咆哮道：“他，他可是你王叔！你怎么能杀他呢？！
你难道忘了，你在安礼门上曾经信誓旦旦的说过，不会伤害我李氏的子弟。
意味着反了。
父亲应该知道，攻占我大唐的军营，又斩杀手握圣旨的天使，并且悬挂人头是为，在我大唐意味着什么。”
李元吉在力达千斤的同时，仍有余力，那就说明李元吉使出全部力量的时候，足以越过一人成阵的壮举，达到一人成军的新高度。
我派人拿着父亲的旨意去招抚他，他不仅没答应，还杀了我派去的人，并且将他们的脑袋悬在了旗杆上。
李元吉一脸尴尬。
我二哥选择了先下手为强。
所以他只能用另外一种说辞应付，“父亲，长乐王叔之所以会死，也是一场意外。”
李渊没有故弄玄虚，坦然的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