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怎么能不信呢?你勇武过人,又冷血无情,认准了的想法,没人可以强行改变。”
李元吉拱了拱手,忍不住道:“我已经向父亲证明了我不会惦记您坐下的宝座,您应该高兴才对,怎么看着有点不高兴呢?”
所以他下意识的忽略了此事,不认为此事是错的。
以后做事应该也能顺畅一些。
不过,有点奇怪。
李渊又哼了一声,摆着手示意李元吉可以滚蛋了。
李元吉愣了愣,没料到李渊会说他很冷血,很无情。
毕竟,以前他也是经常陪李渊一起玩乐,还跟李渊一起研究各种妙术,甚至带上府上一些年轻貌美的姬妾入宫来跟李渊一起开无遮大会。
裴寂听到这话,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有点失言了,赶忙赔罪道:“是臣一时情急说错了话,臣在这里向您赔罪了。”
李元吉瞥着裴寂,不满的道:“你在吩咐我做事?”
略微思量了一下,也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冷血无情的地方,不明白李渊为何这么说。
他其实也不会心疼李幼良,因为他当年也没少杀自己的叔父和堂兄弟。
李元吉毫不犹豫的道:“没有的事!”
裴寂见此更急了,忍不住道:“你不让臣回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查抄了臣的府邸,抓了臣的家眷和族人?”
李渊这是自己心里不痛快,也不想让其他人痛快了。
李元吉沉默了一下,道:“我会以长乐王叔为准,他们所作所为要是超过或者跟长乐王叔齐平的话,我才会动手。
他不是智慧不够想不到自己的错,而是一叶障目,没把陪李渊玩乐这种事情当成是错。
目前除了他,以及他还不知道的李神通外,还没有其他人沾染过皇室中人的血。
这话李元吉说的不重,但是落到裴寂耳中以后却宛若晴天霹雳。
李渊脸色快速的变换了一下,似乎是在挣扎,在作斗争。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旁人很难在这两方面战胜你。
看李渊的样子,是不管裴寂的死活了?
李渊撇撇嘴冷哼道:“他也许是看你不顺眼,也许是记你此前进他谗言的仇……”
李元吉缓缓起身,躬身说着。
“如此说来,父亲是相信我了?”
裴寂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错。
李元吉盯着李渊确认。
因为同为唐臣,大唐皇室要是出了什么丑闻,有了什么丢脸的事情,他们也会跟着一起丢脸。
“如果是这样的话,殿下只管告诉臣啊,臣就算是亲自带上厚礼去您府上给您赔罪也行啊。”
李渊听到这话,脸色才缓和了几分,但语气仍旧不对的道:“你刚才不是问我你有没有资格不愿意吗?
李元吉不着痕迹的瞥了李渊一眼,有点想堵住李渊的嘴。
李渊是已经放弃宠信裴寂了?还是从没宠信过裴寂,只是因为裴寂懂他的心思,会奉承他,他恰巧又喜欢听奉承的话,再加上他也缺一个非李氏之人在朝廷上给他做应声虫,所以才假装宠信裴寂,让裴寂做他的玩伴,顺便做他的喉舌?
“主公,您可要为臣做主啊!!”
以李渊宠爱裴寂的程度,裴寂都舍下颜面开始求人了,李渊怎么不帮他?
难道是在憋大招,还是有其他什么想法?
李元吉疑神疑鬼的瞥了坐在宝座上的李渊一眼,但见李渊已经半眯着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将手塞进身旁的美娇娘衣襟里了,就更加疑惑了。
李渊哼了一声,喝道:“你要我怎样?笑脸相迎吗?你也不怕折寿?”
他错在以前跟李渊玩的时候,玩完以后,可以将他碰过的女子们带出宫。
李元吉见李渊被堵住了嘴说不出话,却又一副不甘心的样子,便猜到了他的心思,当即说起了宽慰的话,“父亲放心,只要叔父们和堂兄弟们不拥兵自重,不割据一方,我绝对不会伤他们分毫。”
这种事情,上到皇亲国戚,下到县官小吏,没有一个人能容忍。
不过,李幼良的事情算是应付过去了,也应付过去了李渊最后的考验,李渊交给他的权力,她算是正式拿到手了。
这样他们就可以暂掌皇帝的一部分权柄,行使远超过他们官爵的权力。
其他的官员们也会疯狂的上书弹劾他,直至弹劾到他死为止。
如今变得如此的谦卑,让人有些不习惯。
男人嘛,尤其是在官场上打滚的男人,最喜欢的就是两样。
李渊挣扎了好一会儿以后,语气冰冷的说道。
那些在史书上记载的提前暴毙的,又或者是早夭的,多半都是被他清除的。
裴寂一下子就知道自己错在何处了。
甚至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帮忙掩饰一二。
“逆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就在裴寂想自己错在何处想的冷汗直流的时候,李渊怒发冲冠的拍案而起,他怀里的美娇娘都被他的手臂带倒在了地上,衣服也被他扯破了。
李元吉一脸尴尬的看向了李渊,他一时口快,倒是忘了,他这话是能狠狠的震慑住裴寂,也能虐的裴寂体无完肤,但却会伤到李渊。
杀伤力虽然不大,但侮辱性太强了,也难怪李渊会再次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