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看待我的人,还轮不着你来说三道四。”
李世民脸色阴沉的能低出血,咬着后槽牙说着。
李元吉刚要反唇相讥,却听李建成抢先一步道:“世民,你真够厚颜无耻的,什么叫你的人?你有什么资格拿我大唐的臣子当你的人看待?
你是我大唐的皇帝,还是我大唐的储君?”
李世民被怼的有些语塞,瞪着眼对李建成怒目相向。
李建成浑然不惧,调笑道:“你不是,你没有资格拿我大唐的臣子当你的人看待。你现在享受着他们忍辱负重换来的便利,又有什么资格埋怨他们呢?
要我说啊,他们就不该忍辱负重的帮你,因为你迟早会让他们寒心。”
“你够了没有?”
李世民双眼微微有些泛红的盯着李建成怒吼。
李建成的话有点扎心,扎的他心肝脾肺肾都觉得疼,他有点听不下去。
只要颉利愿意,他完全可以将突厥所有的男丁全部征调起来。”
李世民毫不犹豫的道:“即便是有黄君汉和李世勣等人助阵,李孝恭也不一定能拿下突厥人。你别忘了,大唐最骁勇善战的将士在我的统军府,大唐此前所打的每一场大战,都有他们的身影。
李世民皱着眉头,认真的道:“眼下这种局势,只有我能帮你。”
李建成又把脸往上凑了几分,示意李世民赶紧打,眼中的戏谑根本不掩饰,似乎在告诉李世民,你不打我就是个孬种。
李建成在站稳了脚步以后,抚平了衣领出的褶皱,放肆的大笑着,“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会,可突厥人不会!你不要强词夺理,自欺欺人!”
那样的话,我也不用担心会寒了心,更不用担心跟着你一起沦为阶下囚。”
李元吉又道:“你是怕父亲杀了你吗?你觉得父亲下得了手吗?你在东宫杀的血流成河,父亲也只是在言语上折磨了你一番,并没有动真格的。
李元吉失笑道:“既然我不蠢,我为什么要做这种放虎归山的事情?”
李世民的手悬在半空中,久久也没有落下去。
如今突厥的实力已经被大幅度削弱了,颉利能征调起来的控弦之士已经没有以前多了。”
“我是想告诉你,突厥人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时机,很有可能已经开始调兵遣将南下了,你即将迎来你掌权以后最大的危机。
李元吉点点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所以我调遣了黄君汉、李世勣等人为李孝恭助阵。”
李世民愤恨的瞪了李建成一眼,把李建成往后一推,推了几个踉跄,才重新回到坐榻上坐下。
如果不是怕失手打死了李建成,李元吉其实不介意亲自教训一下李建成。
没有你,我亦可任命他为征北统帅,抵御突厥人的侵犯。”
李建成见李世民动肝火了,双眼直冒光,说的更起劲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他们在外面费尽了心机帮你,你却在这里埋怨他们做的不对,他们知道了以后,难道不该寒心吗?
我要是他们,我一定会放弃你这个凉薄之人,转头到元吉门下。
只可惜,这么杰出的军事型人才,现在不能唯他所用,只能干看着,只能像是熬鹰一样的熬。
“他已经跟突利分道扬镳了,怎么可能联手?”
李元吉静静的盯着李世民,心里暗暗叹服,李世民不愧是大唐的天策上将,武德朝第一统帅,仅凭着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书中的只字片语,以及现在的局势,就把已经发生的,会发生的战事猜了个七七八八。
“只要能占尽大唐的财富,他们为什么不能联手?如果是你我一起去突厥劫掠,你会为了我们之间的个人恩怨,放弃一次发大财的机会吗?”
不如你暂时放我出去,我可以帮你。”
所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李世民身上,可是李世民有些不争气,他都表明了不会插手,也说明了李渊事后不会兴师问罪,李世民还是没有动手。
“他要是跟突利联手呢?”
李世民在李建成说话的时候,已经逼到了李建成面前,一手拽起了李建成的衣领,一手扬了起来。
“可他敢将所有人带来吗?他就不怕突利抄他的老巢吗?”
李世民阴沉着脸没说话。
李元吉有些好笑的道:“二哥觉得我蠢吗?”
李元吉刚要搭话,却听李世民又道:“况且,眼下这个局势,你也不敢将十二卫全部调集到战场上去,所以你能调遣给李孝恭的无非就是左右武卫、左右骁卫、左右御卫。
“嘭!”
李世民一瞬间又攥起了拳头。
如今没有他们助阵,仅凭十二卫的那些将士,以及地方上的府兵,根本抵御不了突厥人来犯。”
李世民的心彻底被刺痛了,猛然掀翻了面前的棋盘,如同狮子般,须发皆张的站起身,逼向了李建成。
你让李孝恭领兵去抵御突厥人的侵犯,那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