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
看到列克星敦左支右拙非常为难的样子,远山伦紧紧的盯着她一会儿,扑哧一声掩嘴轻笑了起来。
……婉转的嗓音犹如春风拂面,将刚才紧张的气氛全部都给吹散掉了。
“列克星敦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掉你……嗯,就算要吃,也得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品尝才对哦——”
“我只是单纯的好奇啦,……有些好奇列克星敦你和日富美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这样而已,没别的意思。”
“诶?诶诶?”听到远山伦温和的话语,列克星敦略微一楞。
下一刻,她小心翼翼试探着确认:“……真的?只是这样?”
“嗯嗯,真的只是这样。”
远山伦点了点头,肯定了列克星敦的疑问。
……列克星敦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呢?”远山伦再一次的问道。
这让列克星敦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比较好,毕竟那种事情、有些羞于启齿,就算是远山伦,她也情不自禁的有些为难。
“……不能够说吗?”
远山伦眼帘微动,有些失望的嘆了一口气:“不能够说就算了……我去给你弄一些东西填填肚子吧,你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了……”
“——啊,那个!”
列克星敦看到远山伦要走,不知道怎么的,有些着急,反而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如果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嗯,去,去我的抽屉……把那个本子,拿出来吧……”
越说,她的嗓音就越是细弱,纤细的情绪仿佛充斥着羞涩的感情,脸蛋娇羞得仿佛可以轻易掐出水来。
“好的!”
远山伦回答的很快,或者说、非常的干脆利落,就像是在这里等着列克星敦自曝似的,嘴角微扬起了得逞的弧度。
……列克星敦看到远山伦仿佛拉出幻影的速度,以及那一抹狡黠的浅笑……顿时楞楞的呆在那里,不由得有种被欺骗套路了的感觉。
只是想要改口却已经完全不可能了。
——虽然说远山伦经历了先前的事情以后,变得很温顺,也很听话,就像是百依百顺的妻子一样,不再做一些顽皮的事情。
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在这会儿,在偶尔的时候……她也似乎兴致勃勃的很喜欢捉弄一下列克星敦,套路一下列克星敦、好奇心旺盛得就像是八卦之火在燃烧似的——
——拿到了列克星敦先前画的本子,是跟泷本日富美缠绵悱恻的本子,远山伦仔仔细细的欣赏起来。
“……是、是这样吗?”
“原来……列克星敦你和日富美,做了这样的事情啊……”
俏脸晕染着水灵灵的红霞,远山伦的眼眸中迷蒙上了一片浓稠的羞意,一如窗外迤逦唯美的晚霞般惹人恋爱。
……她这样问道——然后,列克星敦只觉得自己俏脸如火烧,硬着头皮,轻轻的回答。
“啊、嗯……就,就是这样……”
列克星敦不会解释什么,因为做了就是做了,她不会找什么杂七杂八的借口。
做了就是做了,那是她和泷本日富美的‘初次’,是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