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语害怕地低下头摇头。
“同学不要害怕,我们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莫语悄咪/咪地掐了自己一把,眼角含泪地看向记者摇头。
记者小姐马上觉得这间学校果然有蹊跷,女同学一听到这些问题就红了眼,绝对是垃圾学校有问题!
“同学别哭,先回家休息。”记者不忍心逼迫小女孩回答,轻言轻语道。
“谢谢记者小姐姐。”莫语不忘甜言蜜语,乖巧地点头便转身回家了。
记者小姐温柔地看着莫语离去的身影,小孩子真可爱,说不定她以后的孩子也会这么可爱?!一腔母爱化成一腔怒火,记者小姐把怒火倾倒在出来面对记者们的副校长上,各种尖锐的问题让副校长艰难面对,谁叫他们学校并不是那么白呢?
谁叫栗中不够清白!大部分学生都知道某个老师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才能来栗中做老师的。据说是校长的女儿,直接放水进来教思想品德的。这也就算了,关键这个老师还喜欢体罚学生,很多学生都讨厌她。
莫语对这个老师不熟悉,也只是有耳闻罢了。
所谓的补习班彻底取消,无论如何她都不用被分配到基础班补习了!只不过到底是谁再整她呢?付鸥?
没有补习班,负责装饰教室的学生就能在放学后慢慢完成工作。莫语拿着黄色纸沿着画好的线条,把图案剪下来。
“莫语,我来帮你剪。”蒋文自告奋勇地凑到莫语身边。
“这个,沿着边剪就行。”莫语拿起绿色纸递给对面的蒋文。
“嗯。”蒋文拿起剪刀剪纸,可是心完全没放在剪纸上,一脑子在想如何对莫语开口。
“你有事想对我说?”莫语见他焦躁的样子,便问。
“你被调到基础班一事和陈雅柏有关。”蒋文小声道。
“你确定?”莫语惊讶并怀疑道:“陈雅柏和我无冤无仇的,你倒不如说是付鸥搞的鬼。”
“确定。”蒋文坚定地说,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图片给莫语看:“你看,这可是我冒着危险拍下来的,千真万确!”
这张图片是微信聊天记录,上面记录一段对话,指名道姓地说莫语不适合进入进阶班,会扰乱学生学习。
“你从谁手机上拍到的?”莫语挑眉问。
“汪副校。”蒋文得意一笑。
“你怎么拍到的?”莫语好奇地问。
“自有门路。”蒋文划过一张照片,上面是投诉人的微信id和头像。他指着这个id道:“原本还找不到是谁投诉的。多亏我机智,用这个id在网上搜索,搜到和这串id一模一样的邮箱。”
蒋文拿过手机,把这串英文数字打在搜索框内,还不忘在前面加个‘邮箱’二字。搜索结果中出现一条公司网页,上面确实有一位的工作邮箱和这微信id一模一样。
莫语暗自记住这名字,接着低下头剪纸。
“哎,你想怎么做?”蒋文八卦地望着莫语。
“补习班都不开了,我又没受到实质性的伤害。”莫语说着,把剪好的图案放在一边,拿另一张开始剪:“没必要做什么。”
“那也是。”蒋文托着腮:“不过陈雅柏为什么要针对你呢?”
莫语看向蒋文,眨了眨眼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她的好朋友付鸥?
补习班的事情只是一条微不足道的引线。陈雅柏一直在暗地裏针对莫语,不断地在下绊子招惹她。莫语不太在意女生对她的排挤,乐不得找借口回家打游戏睡觉。
在一往一来的试探下,莫语大概知道陈雅柏的心态,陈雅柏很喜欢付鸥才想为付鸥出头。如果要整垮陈雅柏的心态,那就要从付鸥下手。
这就是为什么莫语会折腾付鸥,但又不会让付鸥产生彻底的反抗情绪。换句话说就是胡萝卜加大棒,勾着付鸥乖乖和她聊天。莫语偶尔还会在陈雅柏面前故意和付鸥打招呼,装亲密的样子,专门去惹陈雅柏生气。
据蒋文的爆料,尹远找到陈雅柏吵了一架。自此之后,这些幼稚的举动才逐渐消停下来。
只不过蒋文的爆料有几分真几分假,那就很难说了。
嘛,反正与她无关。莫语瘫倒在床上,一个模糊的念头飘了上来: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就能离开这裏了。是不是该收拾东西呢?但是昨晚已经收拾得七七八八了,还有什么要收起来带走的呢?
莫语的视线停在床头边的时钟上,自从用来做闹钟后,她一直就没把时钟挂回原位。时钟用处还是挺多的,明天走人时一定要带上。
莫语在卧室内琢磨打包带走的物品,其他人没有待在大厅裏,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经过莫语的再三拒绝,陈雅柏也知道再打扰下去不会有结果。她独自安静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不忿地踢向床脚。凭什么?凭什么!只是举手之劳,莫语都不肯帮帮她!还有付鸥,根本不懂她的用苦良心!
陈雅柏恶狠狠地盯着镜子,发现镜子裏的自己变得面目可憎,立刻抑制住内心的怒火。
双手抚上脸颊,‘冷静点你不该露出这幅鬼样子!’陈雅柏内心的两个声音在搏斗着。‘都要死了!还想着装模作样真/他/妈恶心!’
陈雅柏放下双手,镜子裏的她与往常一样。她咧开嘴角,一个温柔可爱的笑容绽放开来。
她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