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问念浅说:“你不是皇后的人吗?皇后怎么没救你?”
月息一脸讽刺,“人家再怎么闹也是母子,怎么会在意我一个外人。”
凤浅问道:“你是太子的贴身侍女,为什么要做贱自己,和个有妇之夫勾搭到一起?”
月息楞了一下,原来她们在意的是这件事,“是太子派我去的。”
无问念浅凝灵,脸有些发白,她没说谎。
“兮月姑娘。”门外站着一姑娘。
鱼兮月回头,“何事?”
姑娘说:“赵东家求见,他说他要赎回月息姑娘。”
月息楞了一下,立马说道:“不要,我愿意留在销金窟,我不要跟那个男人在一起。”那个粗鄙不堪的男人,跟他过一辈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鱼兮月对她说:“好,我答应你的要求。”走出的时候对门口的姑娘说:“把她丢出去吧,在我销金窟自杀,实在晦气。”
姑娘弯腰应声,然后走了过来,直接把月息从床上拖了下来。
“不要啊,我没地方可以去了,你们收留我吧。”
鱼兮月回头,“我就不明白了,刚才寻死的是你,现在要留下的也是你,你是不是有病?”
月息挣脱,扑了过去,抱着鱼兮月的腿,“兮月姑娘,是我错了。”
鱼兮月面无表情,“我要的可不是一句你错了。”
月息楞了,只好坦白,“我以为我自尽,刘统领定会不忍,会将我带回去,兮月姑娘给条活路吧。”
来传话的姑娘忍不住说道:“赵东家带来了全部身家,你何苦等一个心裏没有你的人呢?”
月息苦笑着,“我只是想试一次,赌那个男人的一点恻隐之心,或许他还不知道呢,或许等等就会来了。”
“退一万步说,即便他不来又怎样?得不到想要的,我也不会委曲求全。”
鱼兮月笑了,分外妩媚,“我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