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吾微笑着,“好。”
收起银票,又开始大眼瞪小眼,楚吾说:“你们先出去吧,我和百裏掌门还有些话要说。”
众人顿时松了口气,不知为何,那间屋子让人感觉很压抑。
殿内此刻只余二人,房顶上倒是还有三个,凤浅、月隐、无问念浅。
“我们这么偷看好吗?”凤浅问。
“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我怕义父会发现。”
无问念浅说:“放心他不会拆穿我们的。”
凤浅和月隐异口同声,“为什么?”
无问念浅说:“自己的弟子扒皇宫的房顶,这又不是什么好事。”
闻言,二人放心了下来。
殿内,楚吾站了起来,他面对着百裏圣,他说:“百裏掌门,如今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你带着沐神阁的弟子尽快回沐神山吧。”
百裏圣笑了笑,有光洒在他的身上,“好,我们现在就走。”
楚吾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问道:“你是在怪我吗?”
百裏圣回头,“怪你什么?”
楚吾说:“怪我赶你们走?”
百裏圣说:“陛下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您是白虎国主,谁敢怪您。”
楚吾说:“你果然是怪我了,抱歉,我父皇和我大皇兄就死在我面前,我没办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百裏圣说:“国主和大皇子不能留。你很难过?”
楚吾说:“对,我很难过,那是我爹啊,他对我那么好,他那么心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