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这样啊,这不就是要房子吗!再说一个学生怎么可能买得起房子嘛!”叶晓琪对这种将金钱与物质摆放在爱情前面的做法很不理解,从没恋爱过的她十分幼稚地认为,若是真爱一个人,是不应该过多计较对方经济条件的,没钱就没钱呗,反正两人都年轻,可以一起工作挣钱嘛,以后靠自己的双手建立起自己的小家,不是很好很浪漫吗!
“她就是拿房子试探一下子云家的家底,同时再做借口吊着子云,一方面觉得子云长得帅不想放手,一方面又认为子云是个穷学生,满足不了她对物质生活的虚荣。”向天宇干脆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叶晓琪不解道:“萧总是个穷学生?他家不是……”
向天宇笑了笑:“是啊,他家确实有钱,谁不知道云盛集团呢,不过子云报考大学志愿时不想听从爷爷的安排,所以就跟他爷爷打了赌,说大学四年中能做到不花家裏一分钱,条件就是他要去自己喜欢的大学,并且在大学期间可以自由地做他喜欢的任何事情。所以,子云在大学裏看着跟普通学生没什么区别,方琳并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
“所以……萧总那时候就没有钱买房子送给他女朋友?”
向天宇严肃道:“更正一下,方琳根本算不上子云的女朋友!那个女人,仗着子云喜欢她,经常把子云像个仆人一样使唤得团团转,连半夜突然想要喝什么皮蛋粥都会给子云打电话,子云这个笨蛋接到电话不管时间多晚都会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跑到校外的二十四小时粥店买了去送给她,简直是贱得欠揍!”似乎是恨那时的萧子云太傻太天真,最后一句话向天宇都说得咬牙切齿起来,随后又无奈地摇摇头,“恋爱中的男人真是傻得冒泡儿,那时候子云连她的手都还没牵过呢。”
叶晓琪没说话,她有点儿难以想象那个一向骄傲的、面色冷峻的男人在半夜裏满世界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买她想吃的皮蛋粥时会是怎样一番模样。
于是很快,叶晓琪的脑子裏出现了一条晃动着尾巴的大型犬正叼着拖鞋勤勤儿地送到自己刚回家的主人身前的画面。
这就是传说中的忠犬了吧,一个能对自己这么好的男人,那个女人竟然没有抓住,她才是傻得冒泡儿呢!
“那后来呢?”叶晓琪忍不住问道。
向天宇将手裏的空杯子放在身后服务生的盘子裏,才又道:“后来,后来子云真买了套房子要送给她,不过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就出了一些事情。”
“啊?那……他哪裏来的买房子钱?他不是跟他爷爷说…难道……”
向天宇笑了笑。“他没有跟他爷爷妥协,子云在大一下半学期的时候,用他从小攒下来的压岁钱跟他同学一起开了个小公司,那小子财运特别好,公司的规模虽然不大,倒也挣点儿了钱,听了方琳的话后,他就拿出了一部分钱出来去买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只不过房子还没送出去,学校的论坛裏就爆出了校花方琳毕业后被人包养的事,非但如此,她在被保养前竟然还在校外偷偷做过三年的小姐,就连她在吊着子云的那段时间都没停过。”
“啊?不会吧?是不是有人故意诬陷她啊!”听到这番话,叶晓琪的下巴都快砸到脚面上了。
“诬陷?”向天宇又是一个冷笑。“如果你看到那些照片就知道是不是诬陷了。”
叶晓琪都听傻了,没想到现实居然也可以这么狗血。“那、那萧总……”
“嗯,子云当时确实很受打击。”向天宇轻描淡写地概括道,见叶晓琪此时一副呆相,不禁好笑道:“餵!别听得别这么入戏成吗!我跟你八卦这些事,不是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我是告诉你,以后别因为他蹭你一顿饭吃就耿耿于怀的,其实他是个很不错的男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专情,你可以考虑追追看!”说完,向天宇促狭地冲叶晓琪眨了眨右眼。
“追什么?”萧子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看到叶晓琪脸上瞬间布满了可疑的红晕,疑惑着转向向天宇道:“你对她说什么了?不会是又想着挖我的墻角呢吧?”
向天宇赶忙摆手。“没有没有,萧公子的人,我怎么敢挖呢!”说完,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说道:“走吧,既然你已经跟我家老爷子打完招呼了,我想你也不会再待下去了,咱出去找个地方再喝一杯去。”
萧子云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已经被向天宇拽起胳膊向外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