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一民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乔佩抿了抿唇，续说：“家里有上山下乡的名额，乔乔打小没爸没妈，我看她可怜，又顾念着和白薇两口子的同学情分，就……就把俩孩子的身世对调了下，雯雯听说她不是咱们的孩子，就……就主动提出到农村插队落户。”
“说完了？”
盯着乔佩，叶一民面沉如水，依旧看不到任何异样情绪：“雯雯和乔乔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原本小孩子刚生下来差不多一个样儿，但你可能没想到，当白薇被推出产房时，有位护士告诉她，说乔乔耳后有颗和白薇一模一样的红痣，而我恰好就听到了。白薇失踪，你说那孩子可怜，要抱回家一起养着，我没反对，但没等孩子出满月，你又说家里有两个大的，再照顾两个小的，实在顾不过来，就提出把雯雯送到老家，由我娘先帮着养一段时间。”
“当时，我点头同意，毕竟雯雯是你生的，叫我一声爸爸，我娘养自个的孙女儿没什么不愿意。”
“但你做事实在过分，多年来，对待养女掏心掏肺，对待亲闺女却不闻不问，甚至还有些厌恶，乔佩，你觉得你这样配做一个母亲吗？还是说，你一直没忘记雯雯是怎么来的？”乔佩心神一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想我没必要把话说得太清楚。“
说到这，叶一民重新站起：“虎毒不食子，你再不喜欢雯雯，也请牢记，雯雯是你身上掉了下来的肉，而她，从来都不曾有错。”
“妈，我真得不是你和爸爸的孩子吗？”叶乔乔都听到了，她没想到，自己会在一大早听到这样一场对话。
原来……原来她才是白薇的女儿，和大姐一样，是叶家的养女。
“乔乔，你确实不是我和你爸生的，但你应该知道，我和你爸都是很疼你的。”
乔佩没想到她和叶一民的谈话会被叶乔乔听到，而此时此刻，既已听到，她想继续再瞒着，再无可能：“我原先想着直至我老死，也不会将你的身世说出来，但家里必须得有个孩子去农村插队落户，妈妈担心你受苦，就只能拿着你的身世放在雯雯身上说，希望她感恩图报，前往农村插队落户，乔乔，都是妈妈不好，害得你伤心了。”
抬手帮女儿拭去脸上的泪，乔佩满目心疼又说：“你放心，在妈妈心里，你永远都是妈妈最疼爱的女儿。”
双槐村，大队部院外。
“娘，我们真得不能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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