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脖子又灌了一气,却发现酒瓶已经空了,用力地将酒瓶掷到了地上,发出了砰地声音。
转身,他又拿了一瓶酒,不过,此时,他已经没有心情去看那到底是红酒还是白酒了,拿起来就喝。
“二哥,你们为什么不送我去看医生啊?”
身后,慕容夭夭穿着睡衣,坐在摇椅上面,扶着拉手摇摇晃晃,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好奇地问道。
“哼,你已经无药可医了!”慕容铖冷冷道。
“没有啊!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的,你们没有给我找对医生的。”慕容夭夭还在自言自语着。
慕容铖苦笑了,“没有救的,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得了晚期的癌症,没有人能够医好你!你的灵魂只能不断地往下沉沦,你为了博她一笑,你甚至可以贱到无下限,无底限……然而,她未必会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