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摇摇欲坠地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看得出来,她精神很是不济,脸色苍白如腊纸,双手绞在一起,眼眶都是红的,头发凌乱得不像样子。
卧室里已经打扫过了,那些脏乱的东西早已经被清理出去。
她连鞋子也顾不上穿,就那么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小脚板上,那白色的崩带格外的刺眼。
“吃饭!”他冷冷地命令道。
她点头,蹲坐在了地毯上,双手捧着那白瓷的炖盅,也顾不得里面的烫,拼命地往自己的嘴里灌,就像喝开水一样,咕嘟咕嘟地灌了进去。
他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大约是呛到了,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到猛烈处,她竟然又急急地冲到了厕所里,将刚才吃进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毕竟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现在又猛烈地进食,胃肯定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