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是那样的吗?”
顾安安耸了耸肩膀,“那好吧,我举个栗子。听说这一次工人的暴动很严重,有几名高管被绑架了,他过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比如缺胳膊少腿的话,你真的会高兴吗?”
罗英手里的小鸭子掉到地上,弹了两下,滚向了床底……
她想说在不乎,不管他,但是这种话,此时此刻,她真的说不出来了。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在乎他?在乎一个有妇之夫,我是疯了吗?”
“英子,你别逼自己了。你其实心里是爱他的,但是又因为他结了婚,这就像一个标签一样贴在他的身上。而这个标签却恰恰是伤害你的利器。不要多想了,去收拾一下东西,跟我回家。”
她沉默了很久,这才点头。
飞机上,她实在是有些无聊。
座位前面,是顾安安夫妻俩,一起幸福地低下头逗着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