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脸色讪讪然,她最期望的就是罗英滑胎。
只要除掉罗英肚子里的种,封狱就不可能会离婚了。
罗英肚子里的孩子,就像盘踞在她内心里的一根毒瘤。
这根毒瘤弄得她受尽了煎熬,日夜不得宁静。
“话虽然这样说,可是,我的面子往哪里搁?妈,你就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我才是封狱的妻子,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容忍着他跟那个女人来往。之前,暗中来往也就罢了,现在还弄到家里来,让我这脸往哪里放啊?”千夏悲伤地说道。
封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当初,你跟封狱结婚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嫁入豪门要有胸怀,你能否做得到。你当时满口答应,表示不介意封狱在外面有女人。现在怎么变得计较起来了?再说了,她怀着的是封狱的孩子,是我们封家的种,你当真狠心让封狱的骨肉受到伤害?”
尽管老太太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