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在流血,永远无法被治愈。
这个伤口,也只有他能治愈得了。
墨修的目光黑淡地看个某个方向,双手腕都是沉重的铁镣铐,手臂被勒出一道道血痕来。
墨修看了她一眼,沉默不语。
王怡宁很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想问的问题很多。
但是,在这种时候,是不适合问这些的。
“没有为什么,不想见!”他声音低沉,眸光始终盯着某个地方,都不看她一眼。
“好,不想见,这个理由真是够充分的。”
王怡宁冷笑了一声,颤抖的手拿起笔,拿开自己随身带来的件,面记录着今天她该询问的内容。
问题很多,都是直接指向那天爆炸案件的。
这是她跟密斯特刘这一段时间以来熬夜收集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