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打车过去,我没空去接你了!”慕容铖抑郁地掐断了电话,要是换作了其他的员工,他早就炒掉了。她的神经到底是有多大条?
十分钟之后,慕容铖已经到达了晚宴的现场。
“嘿,在这种场合见到你,真是难得啊!”
凌澈一袭红色的西装从人群之中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玫瑰色的红酒,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妖孽笑容。
“难得吗?你这话说得,就好像我不热衷于慈善事业似的。”慕容铖俊眉微扬,所谓的慈善事来不过是上流社会用来提升自己名气的一种交际手段。
“兄弟,你可是冷藏了五年,这五年你基本上没有任何的社交晚宴。最近似乎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