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年这意思是要将整个裴氏集团全部转让给她,她连忙推了回去,“锦年,我不能签字,我不能要……裴氏集团是你们裴家的祖业,我不能要的。”
要知道,裴氏集团是裴家的祖业,是整个裴家的象征,而且,前不久裴爸爸也因为公司的经营状况而跳楼自杀了,她一个外人承担不起的。
“安安,你听我说!我过一段时间要动一个大手术,也许我在……手术台上可能会再也醒不过来了,我知道,裴氏集团是我们裴家几代人的心血,我不想它在我的手上没落了。所以,唯一的办法就让它强盛下去。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那么裴氏集团需要有一个合法的继承者,除了你,我再想不到别人了。”
“可是……”
“安安,咳咳……”
顾安安本来还想拒绝,但是此刻裴锦年突然激烈地咳嗽起来,他扶着桌子,一只手掩着嘴,艰难地咳嗽着。良久,他才平静下来,苍白的脸上出现了病态的潮红,他悄悄地将掌心掩去,其实她已然看到了那一抹鲜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