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他没有死,你看,阿福不见了,阿福是你送给他的,如果他不在人世了,他肯定会把阿福留下来的。而现在,阿福失踪了,小堂说阿福正是锦年失踪的那天不见的。另外,我去医院问过了,医生说锦年的白血病并不是晚期,通过化疗的手段有机率治愈的。就算是无法完全根治,但至少也能让患者再活个三五年的不成问题。”韩晓落认真地分析着。
顾安安转过身,突然双手扶着韩晓落,认真地看着她,“晓落,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问呗!”韩晓落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声。
“你上次说,你喜欢的人,是不是裴锦年?”
“呃……”韩晓落沉默了,拿着啤酒又是猛灌地一通,突然笑了起来,“扯淡,我喜欢他……这世上的男人,我可以喜欢任何人,但绝对不是裴锦年。”
“为什么?”
“噗,这还用问吗?锦年的心里永远只有你,再也走不进其他的人。不过,我倒是很欣赏他,他是个很有才华的男人,不应该就这样穷困撩倒地死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我可以想象得出来,没有了好的医院,没有舒适的生活,甚至没有了金钱的支撑,他一个人在外面流浪着,那份凄惨……”韩晓落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