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还记得那鞭子是牛筋做的,却是沾了浓盐水,起初打下去并不疼,但是后面破皮之后,那盐水浸入伤口,那份疼痛也是让人无法忍受的。
难怪少爷此时还是一脸的苍白,想来那一段时间非常煎熬……
墨修在涂药膏的时候,慕容铖没有一声喊痛,只是药涂上去的时候,他精壮的身子会微微发颤,他双拳紧紧地握着桌子边沿,长眸一片幽暗。
终于,将所有的伤口都涂上了药,墨修这又从容地给他缠上纱布,做完这一些,他的手也在不停地颤抖着,因为担心会因为自己笨手笨脚弄疼了他,一时都小心翼翼地紧崩着。
“老爷也真是的,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唉……”墨修还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慕容铖伸手将睡衣披好,“闭嘴,这件事情你就当作没有看见,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