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安转身便要离开,身后传来了一阵痛苦的吸气声,她转过头,看到裴锦年踉跄着倒在了地上,脸色白得像一张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外冒着,唇色泛紫,那高大的身形就像一具被风干的朽木,竟然连她重重地一推也撑不住。
她连忙折了回来,将他扶了起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病成这个样子!”
印象之中,他坚强高大安稳,或者对她刻薄冷情,但却从来没有这般的虚弱。
他靠着墙角坐起来,沉重地呼吸着,双眸深深地看着她,“安安,对不起!以前……我说过的那些伤你的话,我很抱歉。”
顾安安怔住了,裴锦年今天的反应太不寻常了,若是换作了往常,早就对她又是讥诮又是污辱,今天居然道歉了,这简单是太不寻常了。
裴锦年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房门砰地一声被推了开来,顾温仪带着人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