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体越来越难受,有一种奇痒的感觉遍布了全身,她口干舌燥,匆匆地走进了一间休息室。
倒了一杯水给自己驱散掉那不适的感觉,突然,身后传来了关门的声音,转过头一看,原来正是那个又丑女瘦的染发男走了进来。
“你,你出去,你想干什么?”
那男人暧昧一笑,动手就将她扯到了怀里,“美女,我觉得你现在正需要我……”
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底下,这一下流的动作竟然惹得她春心大动,又痒又麻又舒服,她竟然无法抗拒。
此时,她这才明白,她应该是喝错了酒杯,那杯下了药的酒并没有被凌澈喝掉,而是被她误喝了。而现在是药性发作的时候,明知道自己不能跟这样的男人苟合,还是身不由己地躺了下来,任由他一点一点地脱掉了她身上的衣服,骑在了她的身上,抬起了她的腿,开始了最没有羞耻的动作。她完全忘了羞耻,眼神迷离地看着跟自己嘿咻的男人,渐渐地变成了慕容铖的俊脸,“表哥,表哥,我好爱你,我要给你好多好多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