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眼神冷漠,如同看一个死物,语气更是如同浸了冰碴子一般:“不错,还记得我,作为奖励,我给你留个全尸好了。”
说完,不等玄女作何反应,苏落提剑便上。玄女修为一般,天赋大概都点在了那张刻薄恶毒的嘴上。
她眼神疯狂又执拗地看着他们打斗:“白浅那个贱人不来,你替她去死也是一样的!你们都看不起我,都是贱人!祭坛已经建成,我今日便当着你的面,将你心爱的男人炼化来救我儿子!哈哈哈!”
玄女笑得癫狂,苏落听了更是觉得好笑。
很快,玄女就笑不出来了,苏落几乎是单方面的屠杀。
看着身边的翼界高手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又对上苏落杀气腾腾的眼神,玄女仓惶后退:“不,不,你不能杀我!”
“我为何不能杀你呢。”
苏落闲庭信步地提剑走进宫殿内,嘴角轻笑,仿佛只是和一位老朋友闲聊,等看到地上仙体丝毫未损的墨渊时,她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玄女全然没了刚才的神气:“本宫是翼界的翼后,你若杀了我,不怕四海八荒战火再起吗?!”
苏落眼神暗沉:“你这话,放在七万年前,我确实会听,不过,现在的我……呵,你猜我用多久便能屠尽你翼界一族?”
“你敢!翼君会护着我!离镜会护着我!”
看着神情癫狂,几近崩溃的玄女,苏落也失了计较的心思。她举剑轻挥,想赶快结束这场闹剧,毕竟,还有人在等她回去。
剑芒横扫而去,却在玄女身前被挡了下来。苏落视线落在突然出现的玄衣华服的男子身上。
“君上!”玄女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扑入离镜的怀中。
“苏落上神这是何意?竟屠我半个翼界!”
离镜遍寻司音无果,却从未放弃,若非翼界传信,他很大可能短时间内依旧不会回来。
苏落气笑了:“这句话,你应该问问你的好翼后,扰我师父安息,还妄图用我师父仙体复活你们的孩子,翼后此举,是想我昆仑墟上下出兵翼界吗?”
昆仑墟虽已解散,但墨渊座下弟子个个英杰,身份尊贵,只要苏落一声令下,曾经跟随墨渊征战的旧部皆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重燃战火。
“此举的确是我翼界之过。”离镜还算明事理之人。
既如此,便好处理了,苏落走到墨渊身边,将他冰冷的身躯扶起:“玄女辱我师父,妄图挑起两族战火,已是死罪,还望翼君秉公处理,否则,本上神不介意再来翼界做客。”
说完,苏落直接起身带着墨渊离开。
身后玄女哭喊的声音一道接着一道,苏落心中怒气未消,没有半分心软。七万年前,玄女偷阵法图,害天族损失惨重,墨渊身殉,如今,又觊觎墨渊仙体,有此下场,只不过是天理昭昭罢了。
纵使苏落已经尽快解决,但时间还是一点一点消逝,不等人。
东华看着眼前卖相极佳的鲤鱼,热气渐渐消散,最后鱼汤凝固,彻底冷了下来。他看看屋外暗沉下来的天色,起身,将那盘鱼倒进了泔水桶。
暮色沉沉,伴着日落,司命来了:“帝君,出事了。”
“又出什么事了?”
东华简直想揉揉眉心。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司命就没和他说过什么好事。
司命躬身道:“苏落上神一人一剑,屠了半个翼界,天君请您回去商议该如何解决。”
这下,东华是真忍不住揉眉心了:“走吧。”
东华认命地去给苏落收拾烂摊子。
天君快要气炸了,要不是顾及着苏落上神的身份,他恨不得立刻下旨让天兵将人抓回来。
东华就看不起他这副模样:“慌什么,苏落能一人一剑毁了半个翼界,你觉得翼界当真起兵造反,能成什么气候?”
天君顿时气焰减小。
东华又道:“况且,你觉得昆仑墟的其他弟子会坐视不理?”
天君的怒火嗖的一下灭了。
“本君还活着,天君不必担心。”
又给天君吃了颗定心丸,东华三言两语间,这件事情便尘埃落定了。
只是经此一事,苏落的身份再也瞒不住了。昆仑墟上下,除去苏落和白浅,其余十五人马不停蹄地寻找起苏落的踪迹来。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苏落还是被师兄弟们的阵势吓住了。
不过半日,叠风便找了过来:“小十五当真不在吗?”
折颜一个头两个大:“她早在一月前便出去了,去了哪里,我也是不清楚啊。”
叠风神情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