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眨巴着眼看着上面,完了,饿得睡不着了,哎,想想眼前浮现麦当劳的鸡腿汉堡可乐……呃,越想越饿了。
突然帐外有些动静,羡下意识地往门口看,大晚上是谁?慢慢将头埋进被褥,露着两眼珠子,脚步声轻盈,鬼鬼祟祟探进身子。
那身影慢慢朝这边慢慢靠近,羡随手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待他靠近,羡用力一甩反扑:“是谁?”
“羡?”
两个声音似乎同时响起,羡这才看清是雀!
“你没事了?你大半夜来我房间干嘛?”羡提着嗓子疑惑地说道。
雀拿下那硬硬的东西,看见羡醒来,又能反抗,心中的担忧这才释然:“我担心你,爷爷他们又不让我来看你,所以我想夜深了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已经醒了。”
“你呢?有没有伤得很严重啊?”羡忙左看右看,不知是不是太大力抓了雀受伤的地方,看他表情扭在了一起,身体缩了回去,“我弄疼你了?”
雀看着羡着急地样子,心里竟有些开心,忙摇头说没事。
“我是不是昏迷很久了?”
“恩,大概5天了。”
羡拉长的声音,有点半信半疑地样子:“我还以为有大半个月了。”紧接着有些着急地问米尔的情况。
“米尔不大好。”
回想米尔倒在血泊之中,羡心里明白,米尔肯定伤得很严重。
雀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两人就这样沉默不语,此时羡肚子的一声巨响打破了这安静又尴尬地气氛,两人对视一眼,不禁笑了起来。
雀突然喊了声羡的名字,羡本能反应地应答一声,两人目光交汇,光线虽然暗,还是看得出雀温柔的眼神,那种眼神好比是情侣之间看着对方的爱慕之情。
羡心跳加速,莫名紧张了起来。
如果在现实,雀也算得上一枚暖暖地帅哥,直挺的鼻梁衬托着整个立体的轮廓,古铜的肤色,性感嘴唇带着完美弧度,笔挺的浓眉显得很有大男子主义,尤其是他多情温润的眼神对感情空白的羡而言简直就是凶器。
羡咽了口气,慢慢垂下眼不敢再盯着雀的眼睛,大半夜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这这时候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呢?他为什么不说话了?这样下去不是很奇怪吗?羡心里在抓狂。
又一声巨响,整个暧昧的气氛瞬间没了,羡的脸噗通一阵红。
“羡。”
羡紧张的应了一声。
“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啊?本以为会有什么奇妙艳遇,没想到这个不争气的肚子实在是太不解风情了,雀不自然地步伐走了出去。
呼~羡像泄气的气球放了声长长的气,天呐,刚才真是尴尬死了。
可是这么晚了,天又这么冷的,雀这是去干什么呢?羡思索着,时间一滴滴的过去了,翻来覆去,感觉十分漫长……
突然门口传来几声粗气,羡起身看见雀嘴巴一直呵着白气,脸有些被冻红了,手上拎着几条鱼,这个……羡一时间傻眼了,雀他这是去抓鱼来着?
“我们来烤鱼吃吧。”雀嘴唇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两人就在房内点起了火,开始烤起了鱼。
“看你肚子叫那么响,一定是很饿了,这么晚了也不知道上哪弄吃的,就想起第一次见你吃烤鱼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羡此时真心被雀打动了。
“谢谢你,雀!”声音温柔而细腻。
雀摸着脑袋‘呵呵’一笑:“说什么谢谢呢,我的命还不是你救的吗?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羡看着雀,微微一笑,心中才明白也许前面那一切不过是雀想报答救命之恩吧,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之前你也救过我,那么我们也算扯平了。”
雀笑而不答,默默烤起了鱼。
这一画面让羡想起了两人第一次相遇的场景,昔日历历在目,只是不一样的是现在两人也算是共患生死的好朋友吧……
如果现在有瓶酒的话,羡肯定会和雀结为兄弟吧。
翌日清晨,依那和卡塞族长结伴来到羡休息的营帐,进来的一刻,一地鱼骨和黑炭让两人瞠目结舌。
“这是怎么了?”
卡塞张着嘴巴,久久才合上,开口问:“少主?”
伊娜听见‘呼噜’声,看见羡的睡相双脚裸露在外,睡相呈一个‘大’字形。
“额,我想我们可能不必担心少主了。”
卡塞一直吊着的心终于可以松口气了,脸上微露微笑,点点头,两人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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