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去,这才发现在祥武峰和孤月峰之间似乎还有一座小峰,只不过被滚滚云层遮掩着只露出青翠一角,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过去。
肖岩咳了声:“那是玉疾峰,并无人居住。”
月光洒落在水面,泛出点点银光,水中栽着一池清荷,微风清送摆弄着饱满的碧叶,青衣男子林立风中,并未回头:“出来吧。”
白蓁从树后现出身影,见肖岩目光温和的样子并无不悦,是以对着他感激一笑:“多谢肖仙长助我破阵。”
如水长剑浮于身后,清光隐隐,没有了幻境中摄人的凛冽威压。
肖岩略微点头,目光环顾四周,面色有些不自然,压低了声音道:“师父他老人家这么做有他的考量,但他对你绝无恶意,希望你不要见怪。”
果然,白蓁压下心头的疑问摆了摆手,讪讪道:“肖仙长言重了,弟子不敢。”
她有想法,她有一万个想法,可她能说吗?
白蓁琢磨了一个下午,从山门处被尊者传送回来到洗心路上的幻阵,琢磨了半天除了琢磨出尊者不喜欢她之外什么也想不出来。
是以她都要怀疑是不是在自己有限的十六年生涯里,曾经失过几年记忆,做出了什么对不住尊者或者对不住仙门的罪孽。
尊者是仙界翘楚,而她不过是万象浮尘中一只蝼蚁,就算要被他捏死也只能认命罢了。
只是肖仙长身为尊者首徒却违背尊者意愿强行将她带离阵中,一定会让那张万年死人脸生好大的气吧。
她来就是想问问,肖仙长为什么要帮自己?
他们平生可从未有过什么交集。
肖岩站在河畔,打量着白蓁。
这些时日他被迫夹在掌门和师父之间,日子也没好过到哪里去。